牵牛花摸摸下巴,看着依旧一脸茫然的江途,深深地觉得对方的情商估计是全都加在智商上面了。
“好像他没有什么缺的。”
江途想了想,也没想出来什么。
钱?白子潇肯定不缺。
爱?江途自己都弄不懂什么是爱。
喜欢的东西?好像白子潇除了那几百个普通植物幼苗外,没有什么喜欢的。
牵牛花也跟着江途一起想,但是跟白子潇接触了这么久的江途都想不出来,那他更想不出来了。
他有些苦恼地揉了一把自己的脸:
“早知道现在弄成这个样子,你当初又何必那样做,后悔了吧。”
江途顿了一下,垂下眼眸,琥珀色的瞳孔仿佛压上了一层淡淡灰调。
“有些遗憾吧但不会后悔。”
他江途做事情,从来没有后悔过。
牵牛花见话题有些朝着危险的方向发展,于是赶紧把话题扭转过来:
“不是在讨论礼物的事情吗?我听说玫瑰先生的花期又到了,我和他关系不错,要不要我去跟他要一束花。”
“还是算了吧。”
江途伸手拿起了一旁的针管,下意识晃了两圈,
“我已经有想法了。”
牵牛花一开始还非常好奇地看着江途的动作,但是越看到后面,就越是怀疑江途这个举动到底成不成。
“不是,你是怎么想到把自己的血送给对方的,真的是惊喜而不是惊吓吗?”
牵牛花看着脸色变得更加苍白的江途,半是吐槽半是担忧。
“白子潇所在意的,好像也就是那些营养不良的植物幼苗。”
江途把针管从自己的皮肤上拔出,脸色有些发白,但语气依旧很冷淡,
“我好歹也是和它们有血缘关系的,我的血处理一下,就可以当营养液用。”
“可是算了,你自己决定就好,注意身体。”
牵牛花还想说些什么,但看着江途的神色,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
作为多年的好友兼下属,牵牛花是最清楚江途的性格。
“好。”
再经过几天的时间缓冲后,江途整棵植物算是调整回来了一点。
或许是因为怀孕的原因,他和白子潇之间的气氛也总算缓和了些,最起码后者在晚上的时候,还会给晚归的某植留一阵灯。
“呼,总算弄完了。”
江途看着试管中的一抹灰绿色,语气难得轻松起来,就算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琥珀色的眼眸却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