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家都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纪轻冉甚至怀疑是不是觉得这番对话不正常的自己哪里可能不正常。
毕竟淫者见淫,或许是他已经经历过了这种事情,所以想歪了呢。
纪轻冉这般安慰着自己,然而当他想回头和顾承执说些什么的时候,只听见那段对话的少年声音更加惨烈地响起。
“疼!太疼了!不要了泉哥,真的不要了!!”
这已经是犯罪的程度了吧!
纪轻冉终于忍无可忍,或许是倚仗着顾承执就在身边,属于他的以前那种懦弱得不闻不问的性格已经淡去了很多,纪轻冉觉得他还是没有办法坐视一个同学欺负另一个同学到这种喊声凄厉的程度,却不闻不问。
顺着那声音发出的地方,纪轻冉终于忍不住站起,顾承执不发一言地跟在他身后,显然明白他要做什么,却没有一点反对的态度。
被着顾承执无声的动作鼓励着,纪轻冉心的勇气更多了,终于,他能感觉到自己要找的两个人就在最后一组倒数第二排的位置了。
“你们在干什么?”
在厚厚的书本遮挡下,一个明显健壮得多的青年将一个瘦弱的少年逼到了墙角,青年宽阔有力的后背几乎将少年所有的挣扎都按压下来。
“乖乖张开!”
凶恶的嗓音下,少年微弱得含着泣音的抵抗是如此得虚弱而无力。
“不……不要,哪怕你杀了我,我也不要做这种事情了!”
纪轻冉深吸一口气,他终于忍不住低声喊道。
“你没有看到他不愿意吗?”
然而那健壮的同学和被逼迫的“柔弱无依”的同学一起向他望来,却一点都不像是他想象不堪入目的场景。
—脸凶相的同学一只拿着棉签,一只拿着药膏,不耐烦地转身说道。
“没见过绐人涂药呢?”
而凄惨地捂住嘴的青年身下的那位同学,眼里含泪地捂着自己的嘴,凄惨无比地向着他的位置看来,嘴里含含糊糊地说道。
“同鞋(学),谢谢你,我只是吃那(辣)太多了,有点口腔溃疡,让四(室)友绐我涂药呢。”
纪轻冉顿时傻了眼,涂药用得着这么gay里gay气的对话和挣扎吗?
而迎上纪轻冉半信半疑的眼神,那凶神恶煞涂药的人没好气地一把掰开身下人的嘴,毫不怜惜地把棉签伸了进去。
“张嘴!”
下一刻,刚才还一本正经地给他解释吃辣太多的同学就立马狠狠咬住棉签,用着倔强的姿态说道。
“不……疼,我不要涂了……好疼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