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溪走后,景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小?五,你怎的不早说今晚嫂嫂要来谈正事?”
双修也是正事,不过她怎么能与三哥说这?个?
况且,景岚觉察有些不对劲,三哥明明抓到了她昨夜爬窗,照理说三哥看见柳溪,应该先提醒柳溪与她注意分?寸,可是看三哥的反应,他似乎还是把柳溪当?成是嫂嫂。
难道说——
昨夜三哥其?实是误会了,误会了她与沈姐姐有私情!
景岚更?觉难受,偏生此事还不能解释。
不是沈姐姐,那?便只能是柳溪了。
看三哥对柳溪的尊敬,只怕一时?半会儿是接受不了的。
临行在即,还是不要
横生枝节得好。
景渊瞧景岚欲言又止几次,皱眉道:“怎么不说话?”
“刚被嫂嫂教训过,三哥也想教训我么?”景岚扭过脸去,似是耍起?了孩子脾气?。
景渊被景岚顶了一句,本想好好教教她,可转念又想,因为今晚送酒一事,也算是连累了她,便忍下了那?些话,“行!三哥什么都不说,你早些歇着。”
景岚没有看他,“三哥也早些歇着!”
前几日他还觉得小?五终于不是个孩子了,哪知道没过几日,又孩子心性了。
景渊无奈一叹,开门离开了房间。
景岚将?房门匆忙关上,把木栓重新锁好。
背靠着房门,她深深地倒抽一口凉气?,长长地呼了出?来。
“咯吱!”
窗户再次打开,柳溪勾着酒坛子去而复返。
景岚瞪大双眸盯着她,压低了声音道:“你怎的又回来了?”
“正事未办,我可睡不着。”柳溪先将?酒坛子放到一边,转身欲把窗户关严。
景岚快步走到她的身侧,“外面凉,你先去火盆子边上暖一暖,我来关。”
“也好。”柳溪得意轻笑,勾起?边上的酒坛子走到了火盆子边上,舒坦地往坐榻上一坐,暖暖地烤了起?来。
景岚关好窗户,走过来时?满面愁容。
柳溪忍不住道:“我家?阿岚可不是没气?量的人,我不过在三叔面前演了一出?,怎的?还记我的仇?”
景岚坐在了柳溪身侧,蹙眉道:“出?大事了。”
“什么大事?”
“三哥好像误会了。”
景岚如实回答,侧脸看向?柳溪时?,发现柳溪打开了酒坛子,喝了一口。
“嘶……好烈。”酒汁烧喉,这?酒确实可以暖身,但不宜多喝,柳溪把酒坛子放到一边,对上了景岚的双眸,“误会什么了?”
“昨夜……我爬窗的事……被三哥看见了。”景岚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声音越说越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