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哪天苗爱花死了,老太太说不定还能敲锣打鼓放鞭炮。
但随着吃多了,逐渐适应。
半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
方继东嘴里嚼着一根打蔫的长条黄瓜,看起来十分接地气。
1972年的春节,在二月份。
唔……这味道,怎么说呢?
就见苏四卫一把捧住她的手,吧唧一口亲上去,傻笑道,“媳妇,你真好。”
苏清风则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继续哇啦哇啦。
早饭还没吃完,就见方继东和谢宝禄从大队部赶过来。
黎雅这人,大事干不成,小事还添乱。
苏清风听到这个鲜明的旗帜,不知道为什么,眼皮子抖了一下。
<divclass="tentadv">……
里面的火炕和火墙烧得热热乎乎的,苏清风没待多久,额头上就微微出汗,驱走了一身的寒气。
品尝的速度很快,大多都是浅尝辄止。
宗报国把警卫兵赶出去了以后,这才好声好气地说道,“老妹妹,你就放心吧,再等半个月,就半个月!我指定让你们全家团圆。”
至于冯贵勇和苗爱花……苏清风压根就没有考虑过他们的心情。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干脆走了出去,准备收拾席面。
苏四卫一个人傻笑起来了,笑得红光满面,白静在一旁看得直皱眉,总觉得以这家伙的调性,不太像是在想什么好东西。
尤其是他身上的绿军装,似乎又为他添了几丝不凡的气度。
宗报国见过的人多,再奇葩的都见过,所以七叔公的那点小奇怪,无伤大雅,反而显得有些真实可爱。
此时,村子里的七叔公、大队长和村支书,赫然也在房中。
对待许政还好,但是对待其他人,总有一种鼻孔朝天看人的感觉。
厂子里面,早就对黎雅颇有微词,只是碍于许政的身份,明面上不好多说罢了。
老爷子情绪内敛,面色沉静,但是吸烟的频率,诉说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这玩意是心结,苏清风知道不好劝。
眼看着江锋的背影渐行渐远,屋子里又传来喊声。
“去去去,这都是咱们女人该干的事情。清风你的手可精贵着呢,哪能干这些糙活?”
他的人设,就是没有接触过外语。
在苏清风等人面前,放着一个裹着红烧肉照片的罐头。
一时之间,心有感触。
不说其他县的,单是省城里的食品厂,就足以成为红岗镇食品厂的劲敌。
这意思不就是让他规律薅羊毛,不要一下子把老冯家给薅秃了。
白静见他说得难听,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道,“你懂什么?这是英语,外国人会说的话。”
苏四卫听着吵吵,皱了皱眉头,“你这一天到晚,哇啦哇啦地说什么呢?咋净是这些鸟语?”
也正是在这时候苏清风双手端着一个大碗,里面放满了糖水鸡蛋,甜甜的,还能解渴。
短暂的交流后,苏清风将钱票分半,一半留给自己,一半给江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