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穷酸人家,才把这点银子放在眼里。
“好。”
秦晴抓住红锦的胳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搜身。
红锦果然有私房钱!
“十七两,比陆家总共的钱财还要多。”
当初流放,下人为表示忠心,已经把所有的钱财全上交了。
只有红锦,时刻打算另谋高就,骗秦晴给她自由身。
“十七两银子,也不够啊!”
秦晴对老伯道,“老伯,这样的丫头,大概值多少银子?”
这是秦晴早有的打算,卖了红锦。
这丫头有异心,留在身边就是祸害,必须早点打发了。
“夫人,您要做什么?”
红锦一脸惊慌,不可置信地道,“难道您要卖了奴婢?”
“您别忘了,奴婢可是……”
红锦手里有秦晴的把柄,威胁道。
“啪!”
秦晴给了红锦一巴掌道,“放肆!”
有些话,必须她来说,而不能让红锦先开口。
“周嬷嬷,此事我已经忍耐许久,真是家丑不可外扬。”
秦晴一脸痛心,说出红锦与徐庆苟合之事。
“不仅如此,红锦还想当个拉皮条的……”
有什么话摊开说,谁怕谁啊!
红锦卖身契在她手上,把人发卖,这不就解决了吗?
难题解决一个少一个。
“夫人,您为何污蔑奴婢?”
红锦声音尖锐,叫嚣着要个说法,她不相信夫人有胆子卖她。
秦晴根本不理会,直接用沾染乙醚的帕子,捂住红锦的口鼻。
“奴婢……”
红锦只感觉眼前一黑,彻底晕过去了。
“老伯,让您看笑话了。”
这样破身的丫鬟,秦晴不打算要高价,抵债二十两就好。
“我这边再给您十两银子,只求多要点红薯和土豆。”
红薯和土豆是贱物,又高产,不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