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
秦晴蹲下身子,抱着儿子道,“哭不能解决问题。”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总有解决之法。
“娘,如果我不过生辰,大哥就不会因为给我买礼物,而被掳走。”
陆子初内心自责,刚刚他一直在隐忍。
现下见到娘亲回来了,找到依靠,几乎哭到颤抖。
“二宝,你这个逻辑娘不赞成。”
这是偶然的突发事件。
与谁过生辰都无关。
“一个人吃饭被噎死,难道怪吃饭吗?”
自责大可不必。
关键时刻,更要冷静下来。
“娘,二宝知道,二宝也不敢哭,惹祖母忧心。”
陆子初吸了吸鼻子,他担心大哥。
“有爹娘在,不怕的。”
既然对方意在掳人,肯定会提出条件来。
“现在咱们能做的,就是静下心来等对方出招。”
太过慌乱,或许会误判。
秦晴教导二宝,也是在说服自己。
“我先去看看红霜。”
秦晴带着医药箱进门,红霜仍在愣神。
看到秦晴,红霜下意识地下跪请罪。
“夫人,奴婢失职,没照看好大公子。”
红霜摸了摸头,她被人从身后偷袭。
虽然感觉到有一股劲风袭来,为保护身前的大公子,红霜选择不躲闪。
“你现在是病人,休息要紧。”
红霜的头部有血瘀,必须卧床静养。
“你在明处,对方在暗处,避无可避。”
秦晴给红霜包扎,又道,“就算是别人,也未必躲得过去。”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而是需要想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