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太后老妖婆看不到那一日了。
秦晴刚酝酿一个开头,就被陆景之硬生生地打断。
她煽情的话堵在喉咙里,一个字说不出。
“为全了脸面,妾身自请下堂。”
秦晴一鼓作气,说出心里话。
此言一出,胸中浊气瞬间消失,秦晴通体舒泰。
以后的日子,她要一步一个脚印地走下去,做大齐第一女首富!
有钱,有貌,缺男人吗?
无论逢场作戏,还是真心实意,怎样都好。
总比在一个腹黑深沉的陆景之身边,看人脸色过日子强。
反正,她是不伺候了!
“夫君,妾身很舍不得您,舍不得陆家,可是太后的懿旨难违啊。”
过年期间,搬家不太合适。
这段时日,秦晴整理包裹和行囊。
只等年后寻个日子,她把东西送到秦家的宅院。
以后,她是秦晴,只是自己。
“真的舍不得?”
陆景之冷着一张脸,看秦晴演戏。
虽然嘴上说不舍,眼里的笑意都快藏不住。
戏过了。
哼,口是心非。
“比真金还真!”
秦晴摸着心口,感慨地道,“妾身嫁入陆家几载,哪怕养只狗都处出感情了,何况是人?”
一不小心,大实话又说出口了。
多说多错,秦晴时刻提醒自己克制。
陆景之:“……”
夫人是在嘲讽他猪狗不如?
骂人的话,听起来很刺耳。
陆景之轻咳两声,又问道:“如果你我和离,大宝他们怎么办?”
陆家的子嗣,定要留在陆家。
“你知道卫芊芊是什么样的人,与其留大宝他们在陆家,不如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