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无论和卖相还是香味,都远远比泗水城摊主做得好。
他咽了咽口水,眼睛盯着半段肉龙露出的肉馅。
“你爹做的?”
秦晴先给几个儿子检查伤口,发觉已经消肿,松口气。
这边,陆景之已经摆好小菜,招呼秦晴吃饭。
饭桌上,有几个小包子调节气氛,还算融洽。
对于那一夜,秦晴与陆景之有默契,在儿子面前绝口不提。
“爹,娘,我们吃饱了!”
约莫一刻钟,陆子仁他们坐不住了。
“吃饱了不能马上入睡,你们去花园里消消食。”
秦晴站起身,目送儿子们离开。
她正想开溜,却被陆景之叫住。
“夫人。”
一刹那,陆景之敏锐地发觉秦晴晃了下身子。
这是慌了?
“有事?”
秦晴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
“是有事。”
陆景之坐在椅子上,伸出一只胳膊道,“那夜,为夫有些疲累,休养了几日,不知道夫人可否帮忙把脉?”
他现在,应该不虚了吧?
“你……”
陆大佬是故意的!
边城这么多郎中,找谁不行,非要找她?
“我不是给你留银子了吗?”
给钱的意思很明了,钱货两讫,一笔勾销。
那晚,是闹出了个乌龙。
虽然问题出在秦晴这,可陆景之如果不是到了她房内,也不会出现那一幕。
“夫人,你以为我的肉体用银子就能收买的吗?”
陆景之叹口气,罕见地垂头不言。
那表情,似乎透露出一抹委屈。
秦晴更无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