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氏出去开门,发觉是村里的赖头。
赖头也在山上做工,今日和她男人一起下山的。
“咋了?”
柱子披着外衫出门道,“你找我喝酒啊?”
“喝什么酒,出大事了!”
赖头刚去隔壁村喝酒回来,路过赵稳婆家。
他鼻子灵,嗅到血腥味。
院门虚掩,赖头好奇,偷偷进入院子。
“我打开火折子,你猜我看到了啥?”
赖头面色惊恐,六神无主。
“你快点说啊!”
柱子跺跺脚,“大半夜,你喝多了拿我开涮来了?”
“是尸身,有山上的三当家!”
他们做工许久,和山匪混得熟。
三当家,在山匪中有很高的地位,就这么死在赵稳婆家。
不但如此,男子的零件还没了。
“咋办啊?”
宋大禹刚被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气,山匪就遭到疯狂报复。
尸身几乎是一刀毙命,赵稳婆和田氏决计没这个本事。
“肯定与来村里的那伙人有关!”
赖头可以肯定。
他路过,知情不报,若被山匪得知,少不了被迁怒。
“赖头,那你打算咋办?”
柱子很为难,后悔给赖头开门。
这种事,假装不知道,置身事外最好。
“当然得上山送信。”
赖头不想自己去,拉着柱子一起。
二人商议片刻,最终决定一起上山。
“你不许去!”
妇人躲在门边听后,内心更是一惊。
她越发相信表妹田氏所说。
趁着天黑,一家人赶紧到城里躲避。
“妮儿她爹,这种事你还上赶着,不是等着倒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