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把兄妹俩送入姑苏,却赶上苏氏犯案,身陷囹圄。
“太晚了,我要食言了。”
苏氏先是哭,而后又笑。
她看到钱氏留下的书信,露出一抹怀念。
没出嫁之前,才是最好的日子。
“虎子,小丫,你们都是好孩子。”
苏氏改变主意,她都交代。
但是具体过程,不想让女儿听见。
这是她的私心,不愿让女儿知道她是罪大恶极的人。
“好。”
张举痛快答应。
等小娃们被带走,苏氏没有说话,而是解开衣领的盘扣。
她露出的来皮肤,是一片疤痕,没有一块好地方。
“这是……烙铁!”
秦晴看到后,只感觉心疼。
别人都在关心苏氏为何犯案。
作为医者,秦晴却在想苏氏曾经遭遇过什么折磨。
“是。”
苏氏凄惨一笑。
要她脱吗?
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地方。
“薛明山为了让花娘老鸨进门,时不时对我用刑。”
最开始,只是鞭打。
隔了一段时日,薛明山的手段越来越多。
在薛府正房,有一间地窖。
苏氏被绑在地窖里用刑,承受烙铁带来的折磨。
“张大人,你知道吗,被烧得通红的铁块,烙到皮肉上,发出滋滋的响声。”
苏氏癫狂大笑,她还记得皮肤烧焦的味道。
她的全身上下,满是伤痕。
“我想逃离,薛明山就用女儿来威胁我。”
苏氏一旦跑了,薛明山就把女儿卖入花楼。
“这是他一个当爹的说出来的话?”
苏氏忍耐,最终忍无可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