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蓝牙被连接到公司的音响上,这边一有人打电话过来,音响就开始放歌了,而且时间长短全由打电话的人控制。≈lt;br≈gt;≈lt;br≈gt;光一个早上,大家就听了七八遍《我们的祖国是花园》了,开始以为娄天钦不小心搞错了连接设备。≈lt;br≈gt;≈lt;br≈gt;中午休息的时候,几个财务还猜测,娄天钦偷偷在办公室练歌,估计是想上他儿子幼儿园献唱来着。≈lt;br≈gt;≈lt;br≈gt;毕竟都是为人父母,他们能理解。≈lt;br≈gt;≈lt;br≈gt;所以,没有人跑去提醒娄天钦收敛。≈lt;br≈gt;≈lt;br≈gt;可到了下午,有人受不了了,频繁的噪音折磨的大家苦不堪言,搞到最后账目出现错误,整个财务部门今晚都要加班修改。≈lt;br≈gt;≈lt;br≈gt;逼不得已之下,才有了汪秘书那个电话。≈lt;br≈gt;≈lt;br≈gt;“王八蛋。”娄天钦咬牙切齿的跑到公司楼下的咖啡店,他想,这样应该行了吧。≈lt;br≈gt;≈lt;br≈gt;“先生,您的咖啡。”≈lt;br≈gt;≈lt;br≈gt;他这边刚把杯子端起来,头顶的音响就出现滋滋的电流声,娄天钦眼皮往上撩了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袭来。≈lt;br≈gt;≈lt;br≈gt;几秒钟过后,一首足以让娄天钦当场社死的歌曲在咖啡店蔓延开来。≈lt;br≈gt;≈lt;br≈gt;“难道这是命,注定一生在那风尘过,伴舞摇呀摇啊,搂搂又抱抱,人格早已经酒中泡,夜夜探戈恰恰,r≈lt;br≈gt;≈lt;br≈gt;uba,rod,roll,谁叫我是一个舞女……”≈lt;br≈gt;≈lt;br≈gt;娄天钦浑身僵硬,目光发直,伴随着音乐,端在手里咖啡,出现一段又一段的细小波纹。≈lt;br≈gt;≈lt;br≈gt;曾几何时,姜小米在演唱这首歌的时候,唱出了一种,一步踏错,终身享受的感觉。≈lt;br≈gt;≈lt;br≈gt;而娄天钦就不一样了,他这首歌就给一种昨天刚宣布政策放宽,今天就拿到营业执照的喜悦。≈lt;br≈gt;≈lt;br≈gt;收银台的员工手忙脚乱的切换音乐,嘴里抱怨着:“谁啊?到底是谁在恶作剧。”≈lt;br≈gt;≈lt;br≈gt;捣鼓了一阵后发现不行,收营员连忙去叫经理。≈lt;br≈gt;≈lt;br≈gt;等经理过来,音乐突然戛然而止,重新恢复了正常。≈lt;br≈gt;≈lt;br≈gt;“哎?这不是好好的吗?”≈lt;br≈gt;≈lt;br≈gt;营业员挠头:“真奇怪,刚才不是这样的。”≈lt;br≈gt;≈lt;br≈gt;大家百思不得其解,竟没有人注意,原本坐在角落里的客人不知何时离开了座位,只留下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lt;br≈gt;≈lt;br≈gt;……≈lt;br≈gt;≈lt;br≈gt;悦文集团≈lt;br≈gt;≈lt;br≈gt;“董事长,电话还没打通吗?”总经理小声问道。≈lt;br≈gt;≈lt;br≈gt;姜小米:“不知道他今天犯了什么病,刚刚唱儿歌,现在又对我唱《舞女》。没事,你先下班吧,回头我自己锁门。”≈lt;br≈gt;≈lt;br≈gt;这对夫妻的事儿,总经理是看不懂的,作为过来人,≈lt;br≈gt;≈lt;br≈gt;他只能劝姜小米:“董事长,别跟娄爷吵,两口子有什么事,坐下来好好说。”≈lt;br≈gt;≈lt;br≈gt;姜小米叹气:“你打哪看出来我想跟他吵,我打了那么多电话,他跟犯病了一样,不说话尽唱歌了,你叫我怎么办。”≈lt;br≈gt;≈lt;br≈gt;“哪个做丈夫,看见妻子跟别人闹绯闻还能无动于衷?使点小脾气很正常。”≈lt;br≈gt;≈lt;br≈gt;“我知道了,你赶紧下班,回头我自己锁门。”≈lt;br≈gt;≈lt;br≈gt;总经理走了,姜小米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准备收拾一下回家。≈lt;br≈gt;≈lt;br≈gt;手机突然响了。≈lt;br≈gt;≈lt;br≈gt;姜小米以为是娄天钦,谁知道打电话来的却是拉冬。≈lt;br≈gt;≈lt;br≈gt;“娄天钦……他没事吧?”≈lt;br≈gt;≈lt;br≈gt;“他能有啥事?”≈lt;br≈gt;≈lt;br≈gt;拉冬:“可我给他打电话,他总是在唱歌是怎么回事?”≈lt;br≈gt;≈lt;br≈gt;姜小米大惊失色:“他也唱给你听了?”≈lt;br≈gt;≈lt;br≈gt;拉冬:“嗯。”≈lt;br≈gt;≈lt;br≈gt;姜小米发现自己已经有点摸不透娄天钦了。≈lt;br≈gt;≈lt;br≈gt;“你找他有事?”≈lt;br≈gt;≈lt;br≈gt;拉冬:“关于王浩的事儿,有关部门已经开始重视了。”≈lt;br≈gt;≈lt;br≈gt;姜小米先是错愕,有些不太相信这么快就会有回应,可没等她高兴片刻,拉冬紧随而来一句:“但是,彻查需要时间,我估计要等到大选以后。”≈lt;br≈gt;≈lt;br≈gt;“是国王的意思?”≈lt;br≈gt;≈lt;br≈gt;拉冬:“你猜对了。”≈lt;br≈gt;≈lt;br≈gt;姜小≈lt;br≈gt;≈lt;br≈gt;米伸手抵住额头:“谈谈你的计划,看看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出力的。”≈lt;br≈gt;≈lt;br≈gt;拉冬:“姜小米,你是不是忘了,你是鲁斯卡特的亲王?”≈lt;br≈gt;≈lt;br≈gt;“那又怎样,亚瑟还是鲁斯卡特的国王呢,还不是照样插手了。”≈lt;br≈gt;≈lt;br≈gt;拉冬惊住了:“怎么,这件事你也知道?”≈lt;br≈gt;≈lt;br≈gt;姜小米直言不讳:“王浩死的那晚,我接到了亚瑟的电话。”≈lt;br≈gt;≈lt;br≈gt;说起这事儿,姜小米心里愧疚不已。≈lt;br≈gt;≈lt;br≈gt;≈lt;p≈gt;
那天王浩问她,如果他要去做一件事,可能牺牲很大,问她同不同意。≈lt;br≈gt;≈lt;br≈gt;从种种迹象来看,王浩应该是当场拒绝了跟国王还有亚瑟合作,所以才惹来杀身之祸的。≈lt;br≈gt;≈lt;br≈gt;她没有一天不后悔,没有一天不自责。≈lt;br≈gt;≈lt;br≈gt;居然没听出来王浩那时候正是命悬一线,假若时光可以重来,她一定会对他说,不管你做什么,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她不需要任何人以死相报,她只要他活着。≈lt;br≈gt;≈lt;br≈gt;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lt;br≈gt;≈lt;br≈gt;“拉冬,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方式让你看到我的诚意,但我向你保证,这一次,我是站在你这一边的,我竭尽我所能的帮助你,配合你,你想要的一切,我哪怕砸锅卖铁,也给你准备好。”≈lt;br≈gt;≈lt;br≈gt;拉冬:“你需要什么回报呢?≈lt;br≈gt;≈lt;br≈gt;”≈lt;br≈gt;≈lt;br≈gt;“如果你赢了,我要让所有参与到杀害的人给他偿命!”≈lt;br≈gt;≈lt;br≈gt;拉冬失笑:“你好大的口气,亚瑟也参与了,你难道也要让他偿命吗?”≈lt;br≈gt;≈lt;br≈gt;“那是我该担心的事儿。”≈lt;br≈gt;≈lt;br≈gt;拉冬也觉得自己想的有点多了:“好吧,现在我需要你刊登一条报道。”≈lt;br≈gt;≈lt;br≈gt;“什么报道?”姜小米问。≈lt;br≈gt;≈lt;br≈gt;拉冬在电话那边沉默了下来,不知是在思索,还是故意吊人胃口。≈lt;br≈gt;≈lt;br≈gt;姜小米催促道:“你说啊。”≈lt;br≈gt;≈lt;br≈gt;拉冬终于开口了:“我要你发布一条有关于朴世勋的新闻。”≈lt;br≈gt;≈lt;br≈gt;姜小米:“朴世勋?他跟选举有什么关系?”≈lt;br≈gt;≈lt;br≈gt;拉冬冷幽幽道:“亚瑟已经开始着手为国王造势了,现在支持国王连任的声音越来越高,若再像以前那样以公益演讲的方式竞争,胜算不大,我的计划是,擒贼先擒王,得找个事儿让亚瑟忙起来,让他无暇管北欧这边。”≈lt;br≈gt;≈lt;br≈gt;“可朴世勋也没啥可以报道的,要么是小老婆生的,这不大家都知道吗?炒冷饭,有用吗?”≈lt;br≈gt;≈lt;br≈gt;拉冬冷笑:“你搞错了,他的母亲可是大有来头。”≈lt;br≈gt;≈lt;br≈gt;“什么来头?”≈lt;br≈gt;≈lt;br≈gt;“朴橙橙是fox派到奥兰多家的间谍,朴世勋是间谍的儿子。姜小米,这个消息你敢刊登吗?”≈lt;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