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琛……来,尝尝这鹅肝做得好不好吃?”温瑞云穿着性感地坐在男人身侧,翘着二郎腿,侧面开叉的长裙垂下,露出一条雪白的长腿。
双目含情地凝望着傅景琛,殷勤地夹起一小块食物,朝男人凑了过去。
两人的上半身几乎贴在了一起,傅景琛神色淡然地张开薄唇,吃下了那块鹅肝,给出的评价是还不错。
紧接着,温瑞云又递来一只高脚杯,里面盛着香醇的酒液,“这酒也很不错哦,你绝对会喜欢的。”
男人酒量很好,并没有被她刻意地灌醉,终究还是维持着清醒。
温瑞云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在酒里添点东西了?他怎么看上去一点都没有醉意的样子呢?
事实上,傅景琛这会儿当然不会醉,因为他脑子里一直在想着林鹿秋的事。
酒精暂时麻痹不了他的大脑。
温瑞云也察觉出不对了,连忙凑得更近,状似疑惑地问:“阿琛,你在想什么呢?这么专心?”
她整个人几乎都凑上来了,傅景琛往旁边退开了些,淡淡道:“没什么,只是在想一些公事。”
“哎,阿琛,你这是何必?今晚的月色这么好,气氛也不错,这个时候你还想什么工作呢?”她翩然一笑,柔情似水地望着他深邃的双眼,轻抬起一只手,放到了男人的胸口。
傅景琛低头看了眼,不动声色地抓住她手腕,把那只手拿开。
“你醉了。”
“我没醉,阿琛……我只是想起了六年前我们度过的那些美好的日子……有点感慨罢了。”
“都过去了,那些事,不必再提。”
“可是阿琛,就算你忘了……我也忘不了。”她哀伤地垂下优美的天鹅颈,浑身散发着能让男人充满保护欲的气息,“……这六年,我始终认为,我们没有真的分开。可谁知……等我回来,你身边却已经有了别人。”
这番话,倒像是把林鹿秋说成了一个插足他们感情的第三者。
傅景琛面色清冷问道:“你为什么觉得我们没分开?”
“因为……当初我们分开的时候,谁也没有说分手呀。”她面色凄凉地抬起精致的脸:“没有说分手,那不就没有彻底断掉吗?”
“我不这么认为。”男人的话颇为无情:“当你不告而别的那一刻起,我们的关系就结束了。”
她温瑞云,不再是他傅景琛的女友。
闻言,温瑞云的泪如断线般从眼眶落了下来。
“阿琛,我真的希望你能原谅我……毕竟,我那时候也是为了让自己能更配得上你,才做出那样的选择。而现在,我事业有成,什么都有了,却偏偏失去了你……”
她哭得让他觉得有些心烦,不由转开脸,闭了闭眼,选择不去看。
“没有人会站在原地等你。”
“我明白……可是阿琛,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一次留在你身边的机会?我保证,这次我再也不会像从前那样不告而别了……”她卑微地哀求着。
可面对这样的她,傅景琛脑中想起的,却仍旧是林鹿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