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腿脚也还好么?”忍不住打量了一下。
傅老爷子连忙往傅景琛身后站了站,心有余悸地说:“孙媳妇儿,你可别这么看我了,我总觉得……你下一秒好像就要掏出针来了。”
林鹿秋哭笑不得,“爷爷,不至于。”
看来老爷子也并不喜欢被针扎的感觉,这也太真实了。
可能是从前替他治疗的那阵子,老人家实在是被针扎的次数太多了,形成阴影了吧?
“来了。”傅景琛漆黑的眸望着路口驶来的那辆车,那是他专门叫去接人的,开车的也是他常用的司机。
很快,车在几人面前停下了。
后座车门被打开,沈屏昂首挺胸地下了车,瞥了林鹿秋一眼,转头把妻子扶下车。
然后才不客气地朝自家孩子开火:“一声招呼不打就和人扯了证,学会先斩后奏了?”
师娘无奈地拉了拉他的胳膊:“这么凶做什么?明明在家里还挺高兴的。”
“谁高兴了?”沈屏还是那个别扭的性子,就是不愿承认自己其实已经接受了傅景琛,“还不是这丫头先斩后奏,我这是被迫同意的。”
“行行行……”师娘懒得再管他,直接朝林鹿秋走了过来,“小秋,小傅,老爷子,怎么在外头等我们,这外面多冷呀……”
“是啊,咱们还是进屋去说吧。”老爷子笑眯眯提议。
“好,走吧。”
刘阿姨已经周到的准备好了茶水。
至于恬恬,昨天就被送回医院了。
因为林雨曦想自己带两天孩子,考虑到她的身体情况已经有所好转,就满足了她的这个愿望。
只是以她目前的身体状况,还是没办法长期带孩子,所以之后恬恬大概率还是得回来。
“咱们今天聚在这儿,是为了替两个孩子商量下婚期和地点。”众人都落座后,傅老爷子率先开口。
“在这些事上,我大孙子的意思是,先问问你们二位的想法。”
林鹿秋朝自己师父师娘看了过去。
师娘捅了捅丈夫,沈屏咳了声,放下手里的茶杯:“我找人算过了,下月初五是个好日子。”
“哎呦,这么巧,我也这么觉得,真是一拍即合啊。”老爷子笑呵呵拍了下手掌。
“那你们两个年轻人,是怎么想的?”
一时间,三位长辈的视线都落到了两人身上。
傅景琛沉吟片刻:“可以。”
他这么说,也就是赞成,并且能空出时间的意思了。
林鹿秋立马也表示:“下月初五是吧?挺好的。”
师娘赞同地点点头:“是挺好的,这样一来时间也充足,不会很赶。那小秋,小傅,你们有计划举办婚礼的地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