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您是否听说过,沈屏。”
“……你说当年轰动整个医界的沈屏,沈神医?!”龚老一听,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傅景琛微微颔首:“是。”
“要是他出手的话,那确实可以!”龚老激动地说:“傅先生……不瞒你说,我崇拜沈神医已久,不知道能不能有这个机会见他一面?”
“当然可以。”只听傅景琛淡淡道:“您救了他的养女,他自然不会介意和您见面。”
龚老呆住了,“……什么?傅先生,你没说错吧?”
傅景琛面不改色地说:“老先生,您没听错。你口中的小秋,正是沈屏的养女,也是完美继承了他衣钵的关门弟子。”
“这、这……”龚老看起来好像快昏过去了。
傅景琛给了助理一个眼神,姚助理连忙上前,笑着搀扶住对方。
“龚老先生,您先别激动,来,跟我做,深呼吸……再慢慢吐气。”
“对,就是这样……”
安抚了一下,龚老总算是没那么激动了。
“对不住……”回过味来后,龚老不由觉得自己当时编个故事骗林鹿秋的行为很是不妥。
他编出的那个故事,现在好像反倒成为让那丫头和自己的家人,和原本相爱的人团聚的阻碍了。
“那时候,我不该那么跟她说的。搞得她现在一直觉得,自己有个亡夫……”
尤其是这会儿当着傅景琛的面,想想就觉得更不好意思了。
但傅景琛没有怪他,“您那么做,也是情有可原。”
“眼下您需要做的,是想好如何主动向她坦白,告诉她那些都是假的。”
“是……你说的是,是早该这么做了。”龚老连连点头,“我这就回去跟她坦白。”
“我希望,您能用一个让她更好接受的方式,跟她说这些。”
见龚老起身,傅景琛也站了起来。
“我不想让她太过激动。”
“明白,明白……”龚老长叹一声,“我会注意言辞的。”
……
林鹿秋发现,自己的养父好像从下午开始就没见人了。
平时最多也就是在诊所门口的躺椅上躲个懒,讨个闲,不至于像今天这样突然没人影了。
问严茹,也只得到一个“老师可能去见某个人”的答复。
模模糊糊的,好像他们都有事瞒着她似的。
好不容易等到龚老回来了,连忙过去询问。
“爸,您去哪儿了?”
龚老眼神复杂地看了她一会儿,“……小秋呀,爸……不,我有点事想和你说。”
“什么事?您说。”将老人扶到椅子上坐下,神色满含关心。
“有什么,您就直说好了。”
龚老轻叹一声,对严茹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去把诊所门先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