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爷就是这样的男人。
所以,他从想起了这笔银子。
以前,他不需要太多的银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大不了再养九王府的奴才们。
他的月银,绰绰有余。
赏赐、田地收租,那些乱七八糟的收入,全部借给皇上了。
哎!
南宫烨陪着路扶摇在吏部,等着吏部尚书归来。
等得花儿都谢了,太阳西落,也没见到吏部尚书的身影。
很显然是尿遁了。
路扶摇越等越心凉,从一开始的亢奋,到现在的气愤。
这个过程,只是经历了两个时辰。
只是两个时辰,她就歇菜了。
意思是,这笔银子要不到了?
皇上不是一言九鼎吗?
这是不打算承认,算数了?
呜呜呜。。。
这么多的银子啊。
这煮熟的鸭子啊,还能飞。
气不气人。
真是气人。
路扶摇就坐在吏部门口的石墩上,一开始还很有耐心。
毕竟只要等着,银子就来了。
但是后面,越等越气氛。
越等,越难受。
那腮帮子,气得鼓鼓的,已经到了要发怒的边缘。
夕阳西下。
当夕阳的余晖洒在路扶摇的身上,那衣裙的轻纱也变得神秘了起来。
美到不行。
仿佛构成了一副带着一点点调皮的水墨画。
南宫烨看着路扶摇,内心软到不行。
心里甚至有一种冲动,一种想要扑过去,把那小小的一只,抱进怀里,柔声安抚的冲动。
但,此刻,九王爷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