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已经怀疑顾傅从的事和自己有关吧?
“不是,她只是担心万一。”云舒槿就是不松口。
凤宫玄这才将剑收回,可眼底的狐疑依旧不褪,凉凉地说道:“但愿如此。”
回到西院的房间,她刚要宽衣沐浴,凤宫玄却进了门。
他靠在门背,似乎等待她脱去衣裳。
虽然他们早已赤诚相对数次,可每一次都是折磨,包括现在。
烛火通明,她颤抖着手将衣服一件一件剥下,直至不着寸缕,像是被审判的罪犯,更像是被待宰的羔羊。
面对他漆黑又肆意的眼神,她不由自主地环抱双臂。
凤宫玄看了一眼地上的衣物,的确没有任何东西和字条。
他这才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似乎很欣赏她紧张的神色。
就在云舒槿想要开口时,小脸突然又被他握住抬起。
“倾儿父亲的事,是不是你连同苏燃燃向太后告的状?”
凤宫玄的眉梢微红,狭长的丹凤眼已染上愤怒,暴戾和欲望的结合,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她拆骨入腹。
“妾身不知。”云舒槿推动两下轮椅,似要退后。
“呵!如今有了太后作靠山,你以为可以拿捏本王了吗?”
凤宫玄的长袖对着她的轮椅狠狠一挥。
轮椅顿时四分五裂。
云舒槿下一刻就想要站起,好在又控制住,任由自己摔下。
这一回,他没有抱她。
她身上没有穿衣,轮椅的碎片刺伤她的手掌,划开一道细小的口子。
她抬起清澈又坚毅的杏眸,没有怨,更没有恨,只是浅浅一笑。
但这笑却如同一把利剑,带着犀利的锋芒。
凤宫玄的视线定格在她的伤口,又被她突如其来的笑刺进了灵魂,差点没站稳。
“你又笑什么?”他克制住了声音的颤抖。
“笑王爷可悲。”
云舒槿笑着摇头,笑容更甚,似乎已经完全不畏惧这个男人的折磨。
“您可以宠爱顾倾儿,无条件包容她,甚至可以为了她杀了妾身。可是王爷,比男女情爱更重要的是百姓啊!若一个贪官,贪了赈灾的粮,您还要包庇,试问,如何安天下民心?又如何对得起苍生百姓?嗯?”
风宫玄深吸气,可良久,他才低声说道:“本王原本就没有打算放过,定会罢他的官位。”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