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校长却说圈这片地时原规划就是为了建议图书馆,可当时的老校长比较信风水学,请来了一位当时风水界德高望重名叫时祺的先生当顾问。
那位先生说北城大学原址属阴,此处朝阳,四周并无遮挡,若是建立在此处建立图书馆,就会形成风水学上的‘孤风煞’,对往来的学子前途不好。老校长一听就决定放弃了,同时还提到了这位叫时祺的先生曾经帮忙看过医学院主楼的设立位置,包括解剖室选址等……
我一听便上了心,找了家网吧去搜这个人的信息。要说二三十年前,想找寻一个人的身份可真难,我整整翻了一晚上都没有关于时祺这个人的词条。后来我换了个思路,去搜当年老校长的信息,果然在北城大学二十多年前的翻修整改照片中,看到了他与时祺的现场合影。”
“时祺,这个人的名字……”我欲言又止,他的名字太像师棋宵了,种种预感都告诉我,我所猜想的方向并没有错。
轮回阵、风水局,这一切好像都和他逃不了干系!
“你现在还记得那个叫时祺的照片吗?”我抓住苏晴冰冰凉的手,急切问道。
苏晴垂眸看了眼我们交叠在一起的手掌,清秀的脸上拂过一丝动容,她咬牙道,“我怎么能忘呢,哪怕是我化为厉鬼,失去死前最重要的回忆,成为地缚灵,我也永远忘不了他那张脸!”
“他长什么样子?”我追问道。
苏晴直直看向我,双眸浮现出一抹悲悯,更多的则是怨恨,“沈云舒,你是真的不知道吗?照片上的时祺,长着一张和霍楚荆一模一样的脸!”
第540章为时已晚
我登时甩开她的手,不由拼命摇头,“不可能!你一定是看错照片了,时祺怎么可能和我爸长得一样!”
苏晴似是早就料到了我的反应,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照片递给我,平静说道,“我当时看到照片也怀疑自己记忆出了问题,特意找了彩相馆把它打了出来,之前一直被我夹在了中医药学这本书的最后一页。我死后很排斥霍教授的课,导致这本书我也没有翻过几次。那场火灾让我把一切都想了起来,也找回了这张照片。”
那张照片上充斥着早期彩色胶卷的低像素质感,但相比起清末师棋宵与梁飞燕的那张已经清晰不知多少倍。老校长面容亲切地揽着一个男人的肩膀,站在北城大学的校碑前合影留念,而那个男人的长相,熟悉的宛如刻进了我的骨血里,正是霍楚荆。
“有没有可能,这照片是假的?”我双手紧紧捏着那张薄薄的相纸,周边都被我的指腹按压出折痕。
苏晴同情的说,“云舒,你认真想一想,二十几年前的照片上时祺已经四十岁左右了,如果他活到今天应该在六十多岁,而霍教授他今年也才四十岁。他们若不是一个人,那这未免也太过凑巧,相似度简直如同克隆。若是一个人的话,那说明这个人不老不变不死……这难道还不可怕吗?”
我难以接受师棋宵与霍楚荆是一个人这件事,可心里又不得不认同苏晴说的话。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二十多年过去依旧容颜未改的人?
师妍晚也说过,师棋宵纵横人间百年,肯定要借助不少虚假的壳子,他会伪装成世间最好的爱人、兄长和父亲……
我之前一直觉得自己身边存在师棋宵安插进来的人,在监视着我的一举一动,可我万万没想到,那个人竟然是霍楚荆……甚至就是师棋宵他自己!
那霍楚荆,他真的是我的亲生父亲吗?
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我艰涩的问道,“苏晴,你到底是怎么死的?”
苏晴看出我的脸上溢满痛苦、无助与纠结的表情,缓缓解释道,“我四年前入学时,霍楚荆也是我的中医学老师,班上所有女生都很喜欢他,因为他看上去年轻帅气,风度翩翩。可那次我从解剖室里的噩梦醒来时,是霍楚荆把我叫醒,让我不要在这里睡觉,还说女孩子不要总到解剖室这种地方来,容易着凉。
我那时还以为他是关心我,便哭着把自己的遭遇都讲给了他听,他很有耐心的哄着我听完,还不断出言安慰我,说我只是压力过大才会做这些奇怪的梦,我很开心自己能得到这样一位良师益友,心里也对他充满了仰慕之情。
可渐渐的,我发觉他对我过分关注,包括后面我调查唐雪梅和时祺的时候,他都会若隐若现地出现在我的周围,还数次暗示我不要再查当年火灾的事。直到我看见了时祺的照片才明白过来,但为时已晚……”
第541章讨回公道
接下来,苏晴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像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