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世隔绝的海岛。
一晃,就是十八年。
这么多年过去了,母亲终于走了出来。
言律自然不会在母亲面前再提起曾经的事情。
何况,如今的一切都是他的猜测。
万一不是呢?
岂不是又将母亲已经愈合的伤口撕裂?
言烨:“照片发我。”
言律:“……知道了。”
言律挂了电话,坐在车里深思。
不能问母亲。
自然也不能问父亲。
哪怕是父亲表面上很平和,那件事情也一定是他心中的痛。
所以,可以问……刘叔!
言家的管家!
他在言家的日子,比言律的年纪还大。
言律立刻给刘叔拨了电话过去。
言律开门见山:“刘叔,我想问问,当年我妈妈生我弟弟难产那天是哪天?”
刘叔闻声,立刻大惊失色:“二少爷,这事儿可不能随便提,要是夫人听见了,又该伤心了。”
言律:“刘叔,告诉我日期。”
刘叔见言律非要问,他说:“二少爷,那天是十八年前的二月十七,我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一天……”
“二月十七!”言律声调拔高,“你确定?!”
刘叔说:“我当然确定了,二少爷,你可千万不能去夫人面前提啊,夫人她能走出来,真的不容易……”
言律眼瞳微微收缩,他只听到了刘叔说那一天是二月十七。
其他的话,他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二月十七!
那天是二月十七!
苏盐的生日也是二月十七!
苏盐长得和他那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