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
有没有人!
有没有人能救救她!
谁都可以——
有没有人啊!!
手指间的冰冷冻入心底,李曼婉惊恐万分的睁着一双眼睛,只是双眼被恐色的泪水模糊的看不清眼前,好似隐隐的看见了一个轮廓,似是一个人影悄无声息的踉跄着走至了那狱卒的身后。
似是一个人的轮廓。
却又不像是一个人。
那被鞭子抽笞成条窥得见斑斑血痕的破衣,披散而下的长发,竟更似是一个鬼魅一般。
“——?!”
李曼婉惊开了眸子,眼前的视线一点一点的清晰了起来。
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那狱卒刚准备拉夹棍时,猛地回过了头来,不等他有所动作脖颈处登时被一道铁链给绞住!
“呃!”
这里原是炼狱。
是消磨一切生念窥不得一丝希望的炼狱。
被关押至这里的人,在经过一层又一层的消磨后,早已放弃了反抗。
“贱妇!你竟敢向我动手?!”狱卒震惊之余拉址着脖颈上的铁链一时间勃然大怒,挣扎着想要将她甩出去,却不想竟被她更早一步的一脚踹折了后膝。
吃痛之余,便是生生的栽跪了下去。
仲藻雪绞链冷笑道,“我连西陵王沈蒙都敢下手何论是你这等蝼蚁之辈?”
地牢中的火焰惊跳。
李曼婉睁着一双眼睛震然的望着眼前的这一幕。
“你!”死亡的寒意侵袭入骨,狱卒心中大骇,一双手拼命的把着脖子上锁绞的铁链,连声叫道,“你若杀了我只会罪上加罪到最后连个全尸都怕是留不得!”
“你觉得事到如今我还会在乎得留不留得了全尸吗?”仲藻雪轻声。
“你,你到底想什么样——”
“我不会让你死的太快,你好生受着吧。”
说完,仲藻雪绞甩出了手中的镣铐,将那狱卒甩了出去。脖颈处陡然松开让那狱卒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就在暗自庆幸逃过了一劫准备要她好看时,却在回过神来看着自己正径直的栽向了那一处用来烙印的火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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