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明鉴我是真的不知情啊!”谢承安都想哭了。
“既然如此的话,本官倒想到个法子。”
“御史大人还请说!”谢承安忙说道。
“昨夜李曼婉协同沈蒙之案的死犯同逃出狱,将整个地牢闹得个天翻地覆。谢员人既然说此事与自己毫无干系,那么本官现在转调李曼婉私罪改为刑判,要求全审李曼婉涉嫌沈蒙一案全权盘查于她。谢员外想必是无有异议的。”
“无异议无异议无异议!”谢承安点头如捣蒜。
祁青鹤将一纸文书递给了他,神色平静的说道,“既无异议的话,还请谢员外在这纸上画押。”
“好好好好!”
谢承安唯恐自己沾了嫌晦的避之不及,左右只是一个贱伎,玩了这么些天也没什么新鲜了,活着死着对于他来说已无所谓,是故二话不二的画押摁了手印。
祁青鹤接过了按了手印的文书,低头看了一眼,随即抬眸语气平静的说道,“如此,不论本官查到了什么,李曼婉的去留生死皆全权交由本官处置了,与谢员外再无任何干系,相信谢员外他日一定不会对此置言一词。”
“这是自然!”
终于扔掉了这一个烫手的山芋,谢承安再三拜谢。
祁青鹤头也没抬的将文书同着案卷一合扔掷了案牍上,“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了,退下罢。”
“是。”
谢承安大松了一口气,只道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离开的时候还洋洋得意的恶狠狠剜了跪在一旁模样有些呆呆的李曼婉一眼,嗤笑道,“你这贱人,惹恼了御史大人,有得你好受!”
说罢,便像是出了一口恶气的扬长离去。
狱室的门关上了。
室内一时静默了下去。
“……”
刘能做为目睹了全程的第三人,持笔的笔竟不觉凝在了半空中。待回过神来时,却是忍不住闷声笑了出来,也不敢太过放肆。
祁青鹤从头到尾都没有点名昨夜的混乱是出自于谁。
但却又巧妙的让谢承安以为是李曼婉做的,三句没有提放人,但牵涉到了西陵王沈蒙一案却句句让谢承安唯恐避之不及的求着与李曼婉划清了干系。
这一纸文书下来,李曼婉无论生死、无论去留都皆由他祁青鹤定,虽然贱籍难改,但却轻巧的让她脱系了谢家的家伎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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