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现的刀刃破血而没,直扎入了肉里。
两个人。
一前一后的握着利器。
抬眸间,眉目孤傲霜冷,尽是冰冷的肃杀之意。
面对沈蒙的暴怒凶戾,两人却是全然不为所动,只在对视之间眸子更生凛冽的陡然一转没入肉里的利器,破血喷涌之间引得了对方一阵惨叫。
“啊!!”
就着他惨叫连声的这一个时机,被压在床上的李诗情使出了全身的力气,一脚将男人踹了下去。
仲藻雪微微侧过身。
就在沈蒙迫力滚下去的时候再踹去了一脚,将他踢得了更远了些。
“快走,此地已不能再留了。”仲藻雪走了过去,伸手拉了她一把。借着她的力气,李诗情吃力的拉拽着她的手从床上站起身来。
此时两人身上都沾着血。
腥臭的有些恶心。
“换身衣服,你立马就走。”仲藻雪沉下了脸色,将她拉起来后道,“去找三娘,跟她说计划提前了,你先避过这一阵风头再说。”
“好。”
李诗情苍白着一张脸,一脸嫌恶的脱下了那一身沾了血的衣裳扔去了一旁,粗略了就着屋里的清水洗净了身上沾的血,咳着声飞速的从衣柜里头翻出了两套干净的衣服正准备换上,却见她站在那里一动也没有动,倒是手上正拿着那一把刚才顺势从沈蒙背上抽出来的长刀。
那刀刃上正带着血色。
正换着衣裳的手停顿了下来。
“你不会是不准备走吧?”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李诗情愕然。
仲藻雪没有说话。
“你疯了藻雪,与这等人陪葬可太不值得了!”李诗情拉着她想要将另一套干净的衣裳塞给她换。
“不是。”
仲藻雪没有接过衣裳,道,“我留下来处理,你先走,我很快就会追上你的脚程。”
“那我们一起处理。”李诗情扣着她的手想先将她拖去清理干净,咳声道,“都这个节骨眼上了,我怎么可能留你一个人在这里——”
就在这个时候,候在外头的小厮听到了屋里头异样的响动,踌蹰的候在门外要不要进来。
“爷,可是有什么事吗?”
“爷?”
没听到这边有回应,几个小厮心里一时间有些拿捏不准了。
隐约的好像闻到了什么异样的气味,但是隔着一扇扇门,一重重锦帘,又加之这屋子里头常年薰煮着草药的味道,又不大能确定什么。
只试探着又唤了声,“爷,张晋安大人刚刚有过来找爷,说是带来了太子的口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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