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一旁的吴作青听到这里也有变了脸色道,“公子,这怕是……”
祁青鹤面色沉凝而又生冷,拥着大氅在团榻上坐了半晌之后,他站起了身来,侧首对单正阳道,“再随我去一趟王府,这次我要亲自探查一二。”
沈鸿中似乎是一点儿也不意外他的到来,甚至见着他形容病衰还好心的慰问了他几句。
王府中的井口被全数的翻了一遍。
再加上他走的这一遭,竟是真的挖不出来一具半副的白骨出来。
这到底是……?
祁青鹤站在了王府中的拱院花园之中,只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天旋地转,环望四顾,隐约的有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但却又一时间说不上来一二。
“……”
从王府出来之后,单正阳赶回了府衙处理事务,吴作青则是继续核检着停尸房里的那些遗骸。
祁青鹤重新走去了河堤口岸。
自打捞出遗骸的消息传来后,这一方河堤口便是少了不少的人气,在这一片的冷秋之中便是更显得萧瑟了起来。沿着河堤一路走下来,踩着一地的落叶与梧桐,只在心里不由得思忖着这藏在暗中的人为何会引他过来,可是还有其它的目地?
这个仍旧藏在暗处的人,其意究竟为何。
“哗。”
河中有几尾鱼跃出水面。
晌日之后,那日头滚入了云层里,走在河堤沿岸之处,总觉得有几分的冷瑟。
为何会没有遗骸?
这当中到底是哪里不对?
是沈鸿中提前知道了这里面的东西将一切都藏得太好,还是……她又骗了他?
祁青鹤独自一人走在了河堤沿岸,望着这一片冷瑟的寒秋,想要从这些残叶碎片中找寻一二的蛛丝马迹,却又无亚于大海捞针一般的穷困。
她欺骗他的念头刚从脑海中冒了出来,让他不觉怔神。
想到了那一夜在牢里,她说的那一句,他们这毫无一丝信任的夫妻情义实在是生得可笑。
“……”
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任何再骗他的必要了。
那是她仅剩下来的遗愿,她所寄予这天地之间最后的期望,为冤情清澄,为白骨昭日,不惜粉身碎骨的走了这一遭,披了一身血。她许是有欺瞒过他,但断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对他有所隐瞒。
那么就剩下这些遗骸究竟被藏到了何处……
那个藏在暗处将这个信息透露给他的人,却也不清楚有知道多少?
“哎呦——”
正沿着河堤一边走着一边思忖着,忽然听到有个妇人吃痛的叫了一声。被这一声打断了思路,祁青鹤抬头望了过去,只见着是一个身怀六甲的妇人好似双腿有些抽筋了的一只手撑着桥栏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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