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眼,
便是提着剑就朝祁青鹤砍了过去。
“你是何人!”
祁青鹤侧身避开了他的这一剑,沉声道。
见他调转了目标,一旁的守卫顿生警觉了起来,唯恐御史大人再有任何的闪失,直把他围得严严实实一再的将他拦守在了身后护着。
那人却是不答,转身便挑起了那些个守卫的兵刃往他这方强杀了过来!
“大人!保护大人!”单正阳看得心惊胆颤。
守卫将他是围得滴水不漏,只是对方蛮霸的很,也不挑这一堵人墙到底有何薄弱的地方,而是直接一力的强杀了过来。
祁青鹤退后了一步,见着有个守卫扑在了自己面前想要为他挡下这一剑,伸手便推开了对方。
侧身避开。
有拉扯到了胸胁上的那一道伤,顿生一股刺痛油然而升。
祁青鹤伸手压着那一道伤,眼见着对方还要迫杀而来,侧眸之间压身避开,只堪堪擦过了他的那一把寒剑,定身之间顿觉伤痛难忍。
“锵!”
兵刃沉重一击。
借来了守卫的佩剑,祁青鹤强行举剑接下了对方的这一击。一时间,双目对视,虽然对方有蒙着面,但是祁青鹤却也认出来了这个人是那日街上当街纵马撞伤自己的人。
“你到底是何人,谁派你来刺杀本官的?”祁青鹤冷声道。
“看你不爽快罢了。”
那人终于开了口,声音也是透着几分轻佻的寒色,带着桀骜的蔑视,只隔着两把兵刃冷冷的望着他,“你是真的配不上她的一片情深。”
祁青鹤一怔,侧眸望向了他。
“真是秽气!”那人没头没脑的突然说了一句话,轻蔑之间又带了几分恼色。只丢下了这一句话后,眼见着守卫追攻了过来,转身便收了剑势。此地方不宜久留,知道今夜杀他不得更难以得手,便寻隙找着逃生的地方,纵身之间,飞身越过了高墙。
“追!定不能将他放跑了!”单正阳当即立断道。
“是!”
守卫收到命令,一队又一队紧忙的往街巷处追了过去。
单正阳走了过去扶了他一把,见他脸色苍白的很,道,“大人,你这伤都还没好,怎地就过来了?”
胸肋上的那一道伤痛起来是真的有些要命。
祁青鹤得他和跟来的小厮搀扶着,不想痛得面上太过明显,便闭上了双目。单正阳见状忙扶着他坐去了一旁的石座上,“大人,你且要保重啊——”
祁青鹤坐在了石座上闭了闭目,随即睁开着一双眼没有说话。
“嗖。”眼见着他坐了下来,藏在那里头的单玉儿忙缩去了更里头的深处躲着,生怕他发现了自己,更别说还有叔父在这里。
“地牢里面的情况怎么样了?”祁青鹤脸色苍白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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