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变化却是让他脸色一瞬间大变,整一张脸都变得沉重非常。祁青鹤低思忖了一会儿,脸色越见凝重,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事态的发展将要超出了他的掌控,举步往法场之外疾行而去。
“大人?”单正阳见他突然变了脸色,也忙赶着跟了上去。
铁骑声铿,踏碎了一地的秋残。
冲过来的铁骑训练有素的飞快一字排开,只在须臾之间便将所有的路全数堵住,不予纵放一人离开。
“嗒!”
却见着一匹白色的骏马踏溅起了一地的积水。
骏马一路自城外驰骋一路而来,只见着一道炽白色的剑芒哗然闪过,从中径直割断开了一片的衣袖,破开的衣袖,显露着里面一个又一个肤色不尽相同的腕口。
“啊!”
“这是做甚?!”
受了这一道剑芒,不少的人捂住了被割开的袖口惊骇不已的往后退了几步,也不知道来人是谁,又想要做什么。
“哗——”剑芒再一次凌空掠过。
只这一次,清楚的露出了一双磨烂了皮肉的素色腕口。
马蹄陡然一折!
便是驱马径直的往那一边冲了过去!
眼见着已是避之不及,仲藻雪脸色一变,伸手一把推开了冲过来的红觅,眼看着自己就要命丧马蹄之下的抬起了手——
“吁!”沈钰一手拿住了缰绳。
白色的骏马陡一受阻,马蹄登时扬了起来,继而被硬生生的迫力落在了另一旁。
祁青鹤从刑场之内走出来时,便正是看到了眼前的的一幕。
惊魂未定之余。
沈钰却是一掀衣摆,正身从马背上轻然的下来。
“卑职拜见殿下!”跟过来的单正阳见着来人,神色陡然一变,忙跪下俯首叩拜。
“参见殿下!”
“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祁青鹤脸色生寒的望着眼前的人。
只看着沈钰举步走向了刚才险险丧生在马蹄之下的仲藻雪,就在她因为刚才的受惊还有双脚发软难以站立起来时,伸手一把将她拉了起来,半是拥揽半是擒扣握着她的手将她囚在了自己的怀里。
却是抬头望向了赶过来的祁青鹤,笑道,“御史大人怎地这般的不小心,若是让这犯人逃脱了的话,又要如何向端贤太妃的在天之灵交待?”
铁骑军统帅班雄从后面跟了过来。
押上来的还有刚才纵马逃窜出法场的几个白衣女子。
“小姐!——”
“仲姐姐!”
“仲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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