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方下来他着实是太过于被动了。
念及之下,嵇舟纵身而起,重靴一踏马背翻身而起越于半空之间,在这样一片已以没有任何阻碍物的环境之中挽弓搭弦。
三箭尽发!
只在一瞬之间,那飞去的箭矢以超极限的距离正中了凌空之上的那一只偌大的热气球!
“嘶——”
那漂浮之物登时漏了气的再也不受控制的直往下坠着。
嵇舟自收弓于后的从半空之间旋身落了下来,稳稳当当重新落在了马背上,只一双眼睛紧紧盯着那一方的动静,纵马之下直往那一方飞奔过去。
那一只漏了气的热气球直坠入了一片树林里,至临近挂落之下时,但看着有一练爪钩飞没了过去,爪破了一片的树皮,没入了枝条。
“驾!”
眼见着她就要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离出去,嵇舟形如追风雷霆般的纵马急行追来,身下的马是上好的千里马,健蹄硕步,飞奔之下只留余一片重影。
但即使是这样却还是不够——
马蹄飞踏,嵇舟再一次纵身而起,直接掠入进了那一片树林。
“哗!——”
重声展扇。
那长扇却是斜飞而上,劲锋如刀!
那女子落身之下堪堪的避开的这一把夺命的飞扇,拧身之下,两人一同落在了树林里。
“你是真的碍事。”她道。
“姑娘不防多让。”
飞扇一旋之下自转了回来,嵇舟一把接住那一把折扇,展扇轻摇之间转过了身来。
“真应该先杀了你。”那一双眸子微眯起。
“哎。”
嵇舟轻摇着扇叹息,“好歹你我也有一夜的欢悦,殷姑娘何以如此狠心。”
殷盈立在了那里不为所动,只是微低下了头慢条斯理的解下了手中的那一副镣铐,尽见妖冶的眸似笑非笑的生了几分的妩媚,“既然公子如此多情念及着那一夜的欢悦,不若今日便当桥归桥路归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我离去吧。”
“这怕是不行。”嵇舟摇头,“强闯法场这么大的事情,我若是放了你哪里都没法交差。”
殷盈拆下了那一副镣铐,“你要抓我?”
嵇舟笑了笑说,“怕是姑娘得跟我走一趟。”
殷盈不以为然,“翰林大学士要抓我这么一个弱女子,何必追了这一路,直接去西陵王府找世子要人不是更好吗?”
“……弱女子。”
嵇舟摇扇的手一停,面上有怪异的重复了一遍那三个字,竟是自顾着忍不住闷声笑了起来。
拆完了手上的那一副镣铐,殷盈随即撕下了面上的那一张人皮面具,露出了一张娇娆妩媚的脸,一双眼睛似蛊似摄,尽是一片多情。
“我可是离了男人就活不下去的金丝雀,不正是弱女子吗?”殷盈斜着他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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