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追了。”嵇舟抬手拦住了来人。
追来的不是官兵也不是守卫,而是一个一身黑色劲衣的影卫,听到他的阻拦后顿住了脚步。
“当真放她走了?”影卫问。
“在一定程度上来说她是与我们一路的人,存在与所谋目前皆是于我们有益,是顾以我们不仅不能动她,还最好要保护她,必要时相助她一二。”嵇舟道。
影卫沉默了一会儿,“我看你追了这一路不像是要相助她的模样。”
“哗!”
折扇挥张而开。
嵇舟却是笑了笑道,“除了我,她不能落在任何人的手中。无论是守卫们的手上也好,还是官兵们的手上也好,她手上掌握着我们大为有利的东西,能相助我们剪除太子的势力甚至是扳倒他。”
只是他却不知道为何这个殷姑娘这般抗拒与他合作,明明有着同样的一个目标,何以对他争锋相对。
心……脏吗?
这一双眼睛却是真的毒辣。
嵇舟摇着扇微眯起了眸子似有思忖,最后折首转过了身道,“你既然来了,主君想必已到临安了罢?”
“正是主君让我过来找你的。”影卫道。
“刚才的事我自会说与主君,你莫要妄动有多余的举作。”嵇舟望了他一眼。
影卫缄默不答。
嵇舟见怪不怪摇着折扇,跟着问上了一句,“主君让你过来找我有什么事?”
影卫开口答道,“主君于法场外围的人群中亲自缉获了死囚仲藻雪。”
嵇舟一愣,摇扇的手顿住了,似是万万没有想到刚才那一方搞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差调出了如此之多的人数去追缉,最后这正主竟然人一直在都在那里。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嵇舟却是再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这可真是始料不及,甚至于连他都被人摆了一道。但这一方回过头来再想一想,这最危险的地方不正是最安全的地方吗?如此兵行奇招,调遣走了几乎所有的人去追缉逃犯,有偌大漂浮之物在上吸引了所有的火力,继而又有马匹分散冲破了阻止。
任谁人都会第一反应想到人可能藏身在其中,而忽略了抽调之后防卫最薄弱的法场。
混迹在人君之中确实神不知鬼不知离开此地最安全的法子。
可真亏她想得出来。
想着她刚才的那一句“弱女子”,嵇舟举着扇又忍不住自顾闷声着笑起来。
“可真是有她的。”
嵇舟笑道,“如此说主君现在人在法场,却不知道那里现在怎么样了?是如何个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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