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猪肉可以像之前的狼蛛腿肉风干一下,也可以保存很久。”岁说道。
肖问渠看着地上躺着的几只小黑猪,那惊恐的目光。这小家伙恐怕以前在枯冢之中没少哧它们的肉吧?为什么一个个见到她就跟见到魔鬼了一样?
“它们反正只有在这里等死了,我们去找一些香料吧。”岁看了看那边奄奄一息的几只小黑猪,想了一下这边是南面的靠阳山脉,她记得以前这边会产几种特殊的香料。
香料常生南面,这一片正好有。
不过根茎不能拿来用就对了,这些植物基本上都是将周围的毒素由根茎转换到最下面形成一个个毒囊的。
“肖爷……这边有一种香料,咱们可以拿去做烤肉的作料。”
正在肖问渠观察周围的时候,岁不知不觉间已经跑到了一颗树下,树下正好长着几株黑色的果实花。
话说,她这一路叫自己肖爷已经叫了很多次了吧?
看现在这样子也已经没啥别的事情可以做了,他是不是可以问问她话了?
“阿岁。”他走了过去,看着她蹲在地上,也跟着蹲了下来。
“肖爷,这种植物的名字我也不知道,但是周围的无毒动物都会吃一些,香味也很大,咱们拿一些回去吧。”岁还没意识到不对,伸手摘了一些香料下来放进了包里。
就在这时,她的头顶响起了一阵缓缓地叹息声。
微微一愣,一只修长的手就轻轻地落在了她的头顶上。
他的指腹缓缓没入她的发丝之间轻轻地顺着发丝梳了下来,最后在了她的脸旁边,轻轻地捧了起来。
他低哑的声音轻轻在她耳边响起,“阿岁……你,还要逃避多久?”
“!!”
岁微微一顿连忙别过脸去,伸手想拨下他放在脸上的手,结果反被他捏紧了小手。
“我……肖爷……”
“这个事情我现在也很迷茫……我……”
“我不是说了,叫我的名字吗?”他眼眸微微垂下,紧紧地盯着她看。
要是其余的人在场肯定会恨铁不成钢,肖爷啊肖爷,你为何能这么的钢铁直男,就不能等小岁岁消化一下的吗?
现在又问,就算是个男生被你这么唬着着急的问恐怕都会回答不出来吧?
“肖爷……你放开我。”岁抿了抿唇,垂下眼眸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手上挣了挣,反而被他捏得更紧。
“为什么现在反而不敢叫我的名字了?”肖问渠凑到她面前,鼻尖差点没碰到她的,灼热的呼吸顿时打在她脸上让她更是大脑凌乱。
“我、我……”
“你什么?”肖问渠看着她现在这副躲来躲去的样子就心里跟着砰砰跳。
她的心神被他扰乱了……只因为他而乱……
而他也是。
他知道自己现在明明应该给岁一点接受时间的,但是他心里就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
表明心意之后更是脸皮厚了起来,就算是脸一直红着还是要拉着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
“肖爷……我不知道自己对您是怎样的情感……”岁抿了抿唇低低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