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昨日与这些阴人初战的时候,何玉成心中也是没底。
那余保纯,嘴里笑嘻嘻地说了起来。
在这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下,何玉成本能就是扭头看了一眼。
发现居然是羊城知府余保纯,这一位平时在他面前高高在上的四品老爷,换上了一身便装后,正一脸亲切地在十来步外招呼自己。
那余保纯嘴里,又是说了起来:
“不过我这次过来,还是带了几位大人的一些命令。
所以他们已经是商量好了,就这么将这些阴人围着,围上十天半个月,生生地饿死、困死他们。
“哎!汉唐、大明,汉家正朔这些休要再乱想。
耳边忽然有人,轻轻叫着他的号:“琢石老弟、琢石老弟~”
“大人,此事万万不可啊。”
自从去年阴人入寇后,何玉成便在本乡怀清社学办团练,准备保一方平安。
不同于众多大字不识一个的乡间百姓,何玉成自幼喜欢读书,而且读了很多禁书。
一门门土炮被架起,各种款式的鸟枪也装好了铅弹、铁砂等。
哪怕到了今日,天上又挂着一轮明晃晃的日头,阴人手中的犀利枪炮又能使用。
当然了,何玉成等人也没有打算让乡亲们一拥而上。
听到了这样一句,何玉成连忙就拒绝起来:
在这一刻,余保纯将老子对付不了阴人,还对付不了你的嘴脸,无比清晰的表现了出来。
他虽然是一介书生,对于军伍一途的了解确实相当有限;也是知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
这样的情况若是发展下去,自然有利于百姓一方。
毕竟这些阴人船坚炮利,火枪比起了他们手里不多的鸟枪端是犀利了太多;朝廷数万大军,在靖逆将军的指挥下,都是被打得大败。
“当然是好事了,奕山、杨芳、隆文等三位大人,闻得你们昨日大败了阴人,可是在大喜之下联名向朝廷保奏,要赏你一个六品军功了。”
也许在羊城中,举人这样一个身份不算什么,但是在周边的众多乡里,却是有着一个鼎鼎大名了。
不过在何玉成意气风发的时候,也不是一点烦恼都没有。
当即之下,就是招呼对方过来后,又是挥退了身边的众人。
一看对方没有穿官服,何玉成就反应了过来,对方怕是有意在隐瞒身份。
问题在当前的大环境下,他又能怎样?
昨日在三元里的牛栏岗,能有着那么多乡亲参与,可以说他何玉成出面帮忙奔走、联络,起到了一个相当关键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