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前段时间你半夜惊醒,究竟梦到了什么?”
白离笑容温
和,语气也是温和的,“梦到我死了。”
东方不败的心跳漏了半拍,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瞳孔微微颤抖,目不转睛地看着白离。
白离说:“我死后,你疯疯癫癫,再也不管教内的事,一心守着空荡的院子绣花。后来你见到了一个跟我有几分相像的人,把他掳了过来,逼他做你的夫君。”
东方不败笑道:“你在骗我。”
白离问:“你怎么知道?”
东方不败轻轻叹息:“以你的性子,若是我当真做了这种事,必定会愤怒至极,就算连我一起杀了也不为过,怎么可能会那般恐惧无助?”
白离沉默。
“如今已经回到家了,你的亲人长辈都在这里,我也陪在你的身边。”东方不败道,“兰儿有什么心事,只管说出来,我会和你一起解决。”
白离捂着嘴咳嗽起来。
东方不败看了眼桌上的茶壶,发现里面是空的,他道:“我去倒水,兰儿在这儿等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
等他离开后,白离慢慢起身,来到窗边,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的雪景。
阳光落在雪花上折射出的光线明亮刺眼,像是闪闪发光的珠宝一样诱人,冲破了房屋中的黑暗,轻而易举地吸引他的视线。
白离痴迷地看着眼前的光芒,缓缓眨动干涩的眼睛。
东方不败拿着热水回来,把桌上的杯子烫了一遍,将水泼到外面,又重新倒了一杯,他吹了吹茶杯,等到不太烫了,放到白离手中,“慢慢喝。”
白离抿了一口。
“你不是好奇我为什么总能感知到光线吗?今日我便告诉你答案。”
东方不败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白离转过身,上下打量着他:“你身上这件暗红色的衣袍不错,看衣摆处的绣花,跟前天那身应该不是同一件吧?”
东方不败被这句话中的信息砸得头晕脑胀:“兰儿?”
白离轻笑:“其实我不是瞎子,一直都看得到。你在我面前隐瞒的一切,我全都知道。早在你让小吉骗我衣服颜色的时候,我就很清楚你的心思了。你所以为的包容忍让,都是我精心设计的。”
东方不败声音尖锐:“为什么?”
“当然是为了夺取日月教,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既然如此,跟我相爱后,你为什么还要继续伪装?”东方不败道,“你怕我知道真相后会责怪你?”
白离问:“你不在意?”
东方不败道:“我只在意你是否对我有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