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是他的极限,还不是临阵脱逃的时候,白离有信心可以凭一己之力令这些人退缩。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些人在畏惧自己。
白发青年勾起一抹冷笑,短刀在他手上翻飞,反射出刺目的光芒,他不知疲倦地出手,只要被他近身,就没有反抗的余力。
崆峒派的人真的怕了,领头者咬着牙说:“你这个魔头!”
白离压根没有留意他在说什么,仍旧继续着手上的动作,完全没有交流的打算。他这副模样简直像是泯灭了人性,好像另外一种披着人皮的生物,明明看起来和人类没有区别,却无法交流,凶残地攻击。
崆峒派的人正要喊撤,突然看到远处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来者长身玉立,白衣胜雪,面容冷峻至极,腰旁一柄乌黑古拙的长剑,眼神黝黑明亮,闪烁着寒芒。
崆峒派的人认出了他。
“西门吹雪!”
他们大喜:“西门吹雪一年只杀四个人,每一个都是大奸大恶之徒,他向着这边走来,莫非是要对这魔头出手了?”
西门吹雪自然不会回答,他停在了不远处,静静地看着。
崆峒派的人大喊:“西门吹雪,还不助我!”
西门吹雪说:“这是他的敌人,我不会插手。”
白离背对着他,察觉到了众人的视线,回头看到西门吹雪来了,眼神变得幽怨。
他差点就要把这些人吓退了!
西门吹雪一来,他们重新有了勇气,又兴奋起来,继续合力围攻他。
跟你爹一样,就会添乱。
白离停下动作,呼吸有些急促,他抬起手来,对准了最为兴奋的那个人。
“不好,他要用暗器!”
这些人退散到两边,试图左右夹击。
白离有些疑惑地问:“你们为什么,不用,七伤拳?”
崆峒派的众人变了脸色。
七伤拳是谁都能学会的吗?
想要用七伤拳,必须要有极其深厚的内力,而且伤人伤己,他们要是用七伤拳对付眼前这个轻功高明的魔头,人都没打到,自己先身受重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