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吹雪几口喝掉酸梅汤,将碗放到桌子上,安静地沉思。
白离知道他很寂寞,既然自己在这里,当然要好好陪陪这个孩子。他用食指敲了敲手中的白瓷碗,等西门吹雪看过来,停下了敲击。
“你在,想什么?”
“我在思考木道人的话。”
西门吹雪给他讲玉罗刹的时候,提到了自己和木道人的战斗,也说过木道人的那时讲的话。
他虽然杀死了木道人,但也确实被拦住了一剑。
若非木道人下意识地收势防守,此时西门吹雪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上。
木道人虽然输了,但是他的话重创了西门吹雪的心境。
西门吹雪追求的是极致的快,过犹不及的道理
,他也是明白的。
他总是忍不住去想木道人化解他杀招的那一招,明明非常缓慢,却令人难以抵抗。
白离眨了眨眼睛。
这的确是个很严峻的问题。
他思考半晌,问道:“你、你能用吗?”
西门吹雪早已将那招在心中重复了千百遍,就算没有亲自使出过,也已经熟练。他起身,抽出剑来,做了一遍那个招式。
白离说:“武当。”
西门吹雪道:“这是武当派的剑法?”
白离想不起来那话怎么说,比了个太极起手势:“新的,那个,圆的。”
西门吹雪不明所以:“能否请您去书房详谈?”
白离点头。
两人来到书房,白离照旧坐在椅子上,看着西门吹雪站在旁边研墨。
清冷的剑客在他面前就像个小书童。
西门吹雪研好墨,将砚台放在白离面前,见他朝着自己微笑,不由疑惑地问:“您笑什么?可是我身上沾染了墨汁?”
白离摇头:“吹雪,干净。”
他提笔在纸上写下张三丰自创太极拳法和剑法的事,然后在哲学方面论述了太极功的精义。
西门吹雪虽然年轻,但是对人生哲学的思考不少。
他的生活很枯燥,除了习剑就是沉思,比大多数人活的都明白,很容易就看懂了太极的远离。
“张真人果然了得。”西门吹雪道。
“你也、很厉害。”白离继续在纸上写:【只是不同的道,不代表你追寻的就是错的。】
西门吹雪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