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忙做一些事情,然后给他换去吃的这么样的一个条件。
佩佩看着我所说的话,若有所思。
“是啊,洋洋你学习成绩那么好,我最近真的有好多不会,不想去问我们班里的同学,我怕他们笑话我。”
佩佩这句话说的呀,那可真的就是一个拍手叫
“嗯…”
洋洋有些害羞的答应了,虽然说我看不到他的面部表情,但他低着头,看似很开心的摇晃了他的双脚。”
“好,那就这样一言为定呢,明天我就直接到你家。”
“那我们现在走吧,我们去理发店。”结账的时候,我一回头发现佩佩跟洋洋就在门口等着我。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我总觉得还是有些奇怪。
因为此时洋洋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的拘束,联系刚刚那个深呼吸,我想甚至,我敢笃定肯定是有一些什么不能说出口的事情。
更加深我的疑心的便是,因为此时他们两个人站在一块儿,更是一种明显的对比。
无论是从外表上还是从他们外表所带出的一个,还是精神状况上都觉得一个过于的有些舒适,饱餐之后的快乐以及放松的整个的肢体的感觉,一个则是感觉像拧巴成了一团,哪儿哪儿都感觉出了些什么问题。
总之我的敏感在我的强烈的敏感心理的作用下,看到这个对比让我感到浑身不适,一个就像是“弱势群体”,一个就像是“森林之王”。
“何老师,你在等什么呢?我们快去洗头发吧!”
佩佩此时兴高采烈地等着我,然而我却将是在原地,大概过了一两分钟之后,我才从我的一个想象当中走了出来。
然而此时我还在纠结这洋洋身上所传出来的那段讯息,那是害怕吗?还是恐惧吗?还是心事吗?还是需要逃避,不能说出口的,会面临一些巨大的选择跟难堪吗?
这个时候佩佩走了过来将我的胳膊直接拽了出去。
“何老师,你在想些什么呢?”
“再这样待下去,人家店老板都会觉得我们三个人有问题了。”
“好好好,我来了。”
直到现在我都还有一些显得笨拙。
那是一种强烈的感应。
像是在指引我要去做一些什么样的回应。
“这样吧,我们就去一家,反正顺路能找到哪家就是哪家吧。”
我也不知道再说些什么牛头不对马嘴的一些废话。
总之就是想缓和一下我此时的情绪状况。
因为你们能明白吗?那种好像有要把你整个人给拉拢过去,又或者是对方的一个负能量情绪以及一个反差情绪而导致的,导致你这一个具有强烈的共情能力的人,感到难受的这一种无法抗拒的糟糕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