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于安求情?封玧一语中的。
你怎么知道?刚才偷听了?慕绵微愕,夫君这也太神了吧。
封玧揉了揉慕绵的头发,语气宠溺:何需偷听?猜一下便知。
还是夫君厉害。慕绵毫不吝啬对夫君的夸赞,说完话峰一转:那夫君可以对于安从轻发落吗?
这要看为夫心情,若心情好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从轻发落封玧端正坐好,摆出一副城主的架子:今日某人还没亲过本座,本座心情不甚美丽。
慕绵在心底暗叹夫君真幼稚,不过到底为了姐姐有求于他,这话就默默吞进肚子里好了。
她凑上去,在封玧的下巴处亲了一口。
她感觉封玧似乎不太满意,她身子一轻,转眼便被他抱起来坐在了他的腿上,夫人,亲错地方了。
那你想亲哪?慕绵轻哼,嘟着嘴表示抗议,脸颊已渐渐染了绯色。
你说呢?封玧反问,语气透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暧昧。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慕绵抬眸望着封玧的额头,目光一寸寸往下移,打量着他这张无可挑剔的脸:额头?还是脸颊?
封玧托住慕绵的后腰,将她往怀里一带,她的眉心便正好贴在了他的嘴唇间,他的气息落在慕绵眉心,语气轻柔魅惑,夫人可以一一试试,为夫满意了便喊停。
慕绵红着脸仰起头,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他没喊停,慕绵便一直继续,从脸颊到唇角,从下巴到喉结
慕绵抬起眸望着封玧,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胸膛,问道:夫君,够了吗?
继续某人得寸进尺。
你在玩火!慕绵暗暗咬牙,像是一只要咬人的兔子。
封玧轻捏住慕绵的下巴,低头说道:嗯?本座就喜欢玩火,如何?
慕绵只觉眼前一黑,便坠入了他的温柔陷阱中,夫君每回玩火最后遭殃的总是她。
慕绵牺牲了≈lso;色相≈rso;,总算是将慕思托与她的事办妥了,封玧答应从轻发落于安。
于安被放出大牢,免去死刑,改为发配矿野干苦力,三年后将会重获自由之身。
这种结果对于安来说,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这日,慕绵和封玧动身去福泽山峡谷,随行的除了慕思和清舟外,还有新婚没几日的慕妍和冷遇,两人美曰其名:度蜜月。
三姐妹已许久没有这样相聚出行了,三人都很兴奋。
马车刚出城没多久,便看见两位官差押着一位犯人在赶路。
慕思掀开车帘一看,那位犯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发配去矿野赎罪的于安,今日是他动身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