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眠轻喃道:几千年是不是一睁眼,一闭眼就过去了?
那倒不是,沉睡的那几千年,我做了一个周而复始的梦。凛夜想起之前在藏梦阁里看到的他的梦境,云眠,你知道吗,我做的那个周而复始的梦,就是你。
我才不信呢,我和你又不认识,你怎么会梦见我呢?云眠只当这是凛夜套近乎的话,并不想当真。
若你当真不信,那我证明给你看。凛夜之前在藏梦阁将那些遗失的梦全部吸收了。
他手一扬,掌心出现一枚水晶球,他运动将那些梦透过水晶球放映出来,云眠,快看。
云眠果真在水晶球里看见了她自己,那时候的她躺在云朵里,无忧无虑望着凡间,像是没有一丝忧愁。
除此之外,她还以恋人视角出现在凛夜的梦境里,与他打闹,嬉戏,亲密无间。
梦也可以造假的呀,这种画面我用法术也可以变出来,你少唬弄我。云眠不想和凛夜扯上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凛夜收起梦境,水晶球消失不见,他认真望着云眠,云眠,你何时才可以明白,我没有唬弄你,我很认真。
我不想明白。凛夜,光凭几个梦又能说明什么呢?你不必执着于此,你是魔,我是仙,我们八字也靠不到一块。云眠拿着酒坛和凛夜碰了一下,还是喝酒吧,今宵有酒今宵醉,说不定下一回见面,我们就是敌人了。
凛夜仰头喝下一口相思成魔,反驳道:说不定下回见面,你就是我的新娘了。
云眠只当凛夜是在说酒话,给他浇冷水,凛夜,你是不是没睡醒啊?就算帝战天断情绝爱,我和你也是不可能的,你还是收起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吧。
云眠,你可能不知,天界每一千年就要派一位仙子来和我魔界和亲,如今已经三千年没有仙子来和亲了,你就那么有把握你不会是下一个?凛夜早已在心中酝酿着这件事,他十分肯定,云眠一定会成为他的妻子。
那是自然,你觉得帝战天那种人,会将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女人送去魔界和亲吗?就算天界只剩下我一个仙子,那也轮不到我。云眠自信满满说道,她万分肯定,帝战天就算不爱她,也不会将她送给别的男人。
凡事别说得那么绝对。云眠,你这么有自信,那敢不敢和我打一个赌?
又打赌?我们上一个赌还没打完呢。云眠想起和凛夜还有一个赌,等完成这个催孕任务,差不多就能揭晓答案。
怎么,不敢?凛夜挑衅道。
谁说我不敢?云眠这该死的胜负欲作祟,你说吧,又想赌什么?
凛夜试探着问道:若帝战天当真将你送给我?你敢嫁吗?
他不会的,你输定了。云眠不相信会发生这种事情,三千年她又不是等不起,帝战天肯定不会将她拱手让人。
你这么笃定?那若帝战天当真将你送给我,你敢嫁吗?凛夜又一次问道。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给我下套,我不和你赌。云眠才不想逞一时之快,被凛夜套路。
凛夜以退为进,茶里茶气的说道:看来你也不确认自己在帝战天心目中的地位,你怕输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