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隐隐约约听到这样的声音,可是疼痛让我已经不能够有任何的反应,甚至我觉得自己脑子里都已经没有太过强烈的念头,只感觉到自己也像认命了一样。
我觉得自己是活不下来了。
尽管我心里也是极度的不甘心。
我还有很多的事情没做,甚至还没有办法从这村子里逃出去,回去看一看我自己的亲人,也没有办法再看一眼外面的世界,可是就要死在这种诡异的古怪的深山老林之中。
而且这里的偏僻程度,我也是颇为清楚。
哪怕是我真的死在这里,或许十年二十年都未必会有人来这里。
也许我也会像之前那些暴死在村子之中的姑娘一样,死后也会那么凄惨,可是,就算是我再如何的恐惧,都没有任何的用处。
这几个女人就像是疯子一样,她们完全不给我任何的希望,也不给我任何的机会。
我只感觉自己好像被她们拉着走了一会儿,而后便被她们直接拎着脚扔到了屋子里面。
地上都是硬邦邦的,所有的伤口似乎在砸在地面的时候也是急剧的疼痛起来,我觉得自己模糊的意识也像是被完全的冲散,整个人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昏睡了多长时间,只不过,我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之中好像有一种热流,让我感觉到十分的舒服。
这样的舒服的感觉,也让我从这样的痛苦之中清醒过来。
我这才察觉到自己好像是在一个充满黑暗的房间之中,这里面阴森森的,乌漆麻黑几乎是看不到什么东西,不过我依稀能够看到自己旁边堆放着一些杂物,乱七八糟的,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东西,里面还有着一些发霉的味道。
身上的疼痛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好了很多,我紧张的看着自己之前被打断的那条腿,小心翼翼的动了动。
想象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而且那条腿似乎也颇为的自如。
我心里一惊。
“难道之前都是做梦吗?”
明明之前我被打断了一条腿,而且身上也有不少的伤势,可是当我这样怀疑的时候,又不由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才发现自己所有的伤势似乎在不知不觉中竟然恢复了大部分,身体之中依旧有种热流在快速的流淌,而且这种热流流淌而过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身体好像变得更加有精力一点,甚至那种伤势的疼痛,好像也是几乎不存在了一样。
我感觉到颇为神奇,不由得朝着自己左手的蛇骨看了过去。
之前手骨上面也有着一种莹润的光泽,虽然并不是特别的明显,可是我能够感觉到此刻的蛇骨并不像是之前那样没有丝毫的动静。
就好像那真的像是一条小蛇一样缓缓的缠绕在我的手腕上,显得格外的光滑,每次这样滑动的时候都有一种热流朝着我身体之中流动。
这样的旋转,竟是我身体之中热流的源头。
尽管之前蛇骨就已经帮过我很多次,可是都没有这一次让我感觉到格外的兴奋和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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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时候我总觉得有这样的一个诡异的东西放在我自己的手腕上,被她们强行逼迫着和我的身体连接在一起,已经成为了我身体的一部分,这始终是一种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