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闭上那双冰莹的眼睫,通过索求她的回应而不断确认这一点。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话,那至少说明……
兔兔应该或多或少、是有一点喜欢他这个糟糕的人的,不是吗?
这样的答案足够让人欣喜。
就在这时,甲板上正在庆祝的夜发现最应出现在那边的两个人没有出现,不由转头询问:“兔兔和昆没有来吗?”
“我去叫他们。”刚好在夜身旁的哈驰顺势起身,接下了这份叫人的任务。
循着烧烤前见到两人最后出现场所的记忆,这位面容清俊的武士少年毅然走往了某个方向,边喊边拉开了房门。
“顾兔,耳……”哈驰刚想叫唤,就见到房间里两个原本正在接吻的对象忽然猛地分开在角落两边,互相间似乎有些情绪不稳般地微微喘气。
他不明原因地蹙起了眉:“耳环,你和顾兔两个躲在这种黑漆漆的地方不出声干什么?”
这个直男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打断了什么要紧的事情。
顾兔面无表情地瞪了他一眼,直接推开这不解风情的家伙往外走去:“不关你事。”
其后昆也翻了个白眼,做出了跟顾兔一模一样的事迹:“少管闲事。”
接连触了两次霉头的哈驰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相当无法理解这种情况:“……我这是,刚好阻止他们打架了?”
不然怎么瞪他瞪得那么凶狠。
甲板上,顾兔凑到猩红之月那一边抢了鸡汤上贡的烤肉串,当作无事发生般地狠咬了一口。
“大姐头,你脸怎么那么红啊?”
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踩到了雷区,下一秒那根被剥光了肉块的签子便像杀人的暗器般朝他急射而来,笃的一声,穿破他那根黑长刘海,深深扎在了隔壁的木桌里。
“热的,不行?”顾兔斜斜投去了一抹冷瞥。
“行,怎么不行!”险死还生的丹求生欲爆发,连忙朝一旁摆手:“识相点,还不赶紧给我们大姐头倒冰可乐!”
至于昆负责则去招呼过去的什伊树他们、还有夜跟鳄鱼当初这些同伴了。
不过一旦来到有光照的地方,有人似乎留意到昆的唇边残留着不明的痕迹:“昆,你嘴角怎么有一抹红的?”
忽然间意识到了什么,昆连忙起身抬起手背蹭向了自己的唇角,能看见那晕开了属于某只兔子唇膏的淡淡嫣红,在他白皙的手背上相当显眼。
“耳环,你该不会是……”哈驰见状不由眯起了自己的双眼。
这样迟疑的语气不由让昆一时内心‘咯噔’,联想到他方才撞破自己和兔兔在接吻的事实,顿时露出半是窘迫半是气急的神态,也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最后那一幕。
“喂,剖腹武士你……”昆看了不明所以的夜那边一眼,下意识着急地想要掩饰些什么。
可那番话还未说出口,就听见哈驰针对他生活习惯发表的意见。
“耳环,你该不会是平时还涂了女人用的那种唇膏吧。”哈驰露出了相当不认同的眼神,“作为一个男人,你至于把自己保养得那么精致吗?”
昆:“……”
行吧,他早该想到这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大直男。
一听哈驰这么讲,喝得醉醺醺的什伊树等人也加入了讨伐这位精致boy的战局。
“何止啊,我记得昆当初在测试层的时候不就每天都会用直发板打理头发吗?”
“就是就是,你个直发板王子!”
不知不觉又被取了个绰号的昆登时就是额角一跳:“喂!不准叫我直发板王子!我头发就是天然卷又有什么办法啊!”
“哈哈哈哈——”
或许是终于能彻底放松下来相聚的快乐,让这些同伴们都忍不住放声大笑。之后不知是谁从糖醋肉那边借来了相机,便干脆吆喝着大家来拍一张大合照作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