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等小播报员说过瘾了,手机才能转交。
糯儿去和小星介绍自己手工做的玩具是怎么个玩法。
大家聊得内容加起来也没糯儿的时间长,甚至都没轮到江北祈,“娃,哥时间到了,挂了。”
江北祈嗯了一声,哥俩就挂断电话。
江天祉手机关机,老实的上交。
看着黑着脸的老咖,黑就黑呗,反正长得也不帅,黑脸也不会变帅。
别人都紧张死了,江天祉坦然的交过去手机,然后双手背后规规矩矩的站在那里。
室友不太小的声音打听:“文儿哥,虎哥咋规矩了?”
阿文:“心血来潮。”
虎哥:“放屁,我一直都守规矩。”
好像,没人信。
“文儿,信不?”
阿文:“信。”
众人:“???”
老咖收了所有手机,“说,继续说。我听听还要说什么。”
室内安静,无一人发言。
江天祉主要心里头想的有事儿,懒的在规矩上扯皮,他在想土拨鼠离开前告诉自己的。
他养伤那段日子,主要就去调查老咖一个人的事儿了,
白爹屁也不放一个的就走了,害的江天祉生活格外的枯燥。
直到,送哭得哼哼呲呲话都说不利索的土拨鼠离开时,“虎,虎哥,我,呜呜,我”
“再说离不开,我立马替你打报告,你留下!”
“不是,我不是离不开,我是说,帮你打听到了一点。”土拨鼠只是刚才哭得太悲伤,结巴了。
接着两人拉着去了一旁聊,“老咖的老班长去世了。”
江天祉:“他的事儿,跟他老班长有关系?”
“老咖这些年一直没考虑过终身大事,但是他也没攒下过多少钱,他的钱其实每个月都邮寄给他老班长的家属了,我就是通过这件事,我查出来的他老班长去世的消息。但说来也奇怪,去世,为什么没有被追封为烈士?”
江天祉:“继续说。”
土拨鼠说起来,顿时也不哭了,也不悲伤了,甚至也不结巴了。他双眼放光似的,迫切的想表达。“他老班长是个厉害人物,当年就那个白军长手底下最优秀的神枪手就是他老班长的,老咖是第二第三在徘徊。听说,老班长是要走白军长老路的,你想想,这睡觉不得被自己的光明前途给照醒啊!
而且老咖就是从基层一个个优秀人才选拔中,选拔出来,调去的政区,他老班长可是直接被白军长带走任命的。我听说那年一群人都说白公鸡不守规矩,白公鸡因为这个天才,直接甩桌子‘要规矩还是要天才?规矩一个,天才一对,你们老东西想吧。’那一对中,可是包括了他的去留!
再说回政区那地方,能去的可都是老牛逼人物了,一个班长的军衔,可远超咱这儿的排,老咖能过去,也是要牛逼死的。
而且我还听说,老咖也是借着他老班长的光,才去的政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