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他们学校政经系一名大一男生突遭事故,因为家庭特殊无力承担医药费十分可怜,他的导员在全校范围内发起了募捐,作为任课老师的宁尘愣是一分钱都没出,被人私下指指点点骂了很久。
然而即便如此,他依然泰然处之,我行我素。
他是什么时候不知不觉变成了现在这副没出息样子的?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心思,黎啸笑着抬手按在他的眉心,轻轻揉开他不自觉蹙在一起的褶皱。
“你一直都是这样的人啊宁哥。从小你就是人群中的小太阳你忘了么。”
宁尘心脏狠狠一缩,他本能地看向黎啸,直直的看进了他的眸子里。然后在对方毫不回避的温柔目光中慢慢平静了下来。
“你没变,一直都是我记忆中的那个人。”
黎啸说着凑过来在他的唇角印下一个克制的吻,额头抵着额头,他单手勾住宁尘的颈子。
“在我面前你不用武装自己的,尘哥。”
侧头啄吻他的唇瓣。
“我们之间没有秘密,你一切的一切都不需要对我掩饰,因为我爱你。”
宁尘的呼吸急促了起来,他抬起双手固在黎啸的耳畔,看着他的眼神开始迷离起来。
“那你呢?”
宁尘目光往下移,定在对方棱角分明薄厚适中的唇上,他开始回味不久前的甜蜜味道。
“你对我有隐瞒么?”
黎啸弯起眼角眉梢,目光坦荡干净又纯粹。
“全无保留,不信的话欢迎探索。”
宁尘眼睑微垂。
“正有此意。”
说罢他侧头抬颌,结结实实地吻了上去。
黎啸本能的收紧了臂膀,放任自己在情欲的海洋沉浮。
俩人吻的过于忘我,以至于列车到站开门,同一车厢的人都忙不迭下车了他俩都没发现。
回过神时,车门已经关闭继续驶向下一个站点了。
黎啸笑得像只偷到了腥的猫。
“怎么办?坐过站了。”
宁尘感觉身心是十数年来从未有过的熨帖和放松。
“随缘。”
黎啸贼笑着单手撑车壁,摆出个壁咚的架势。
“那,再亲一下?”
宁尘直接伸手拽住他的衣领狠狠一拉,用实际行动回答了他。
再下车时,冷清清的月台上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