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锐听他这么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问道:“它违反了你那条原则是不是?——只有你能吃我。”
熊乐晨十分坦荡:“对。”
薛锐的态度终于彻底软化下来,又忍不住捏了一下他的脸:“这么凶,别人就不能觊觎你的口粮,是吧?”
熊乐晨依旧不反抗,让他捏:“你不是口粮,是朋友。”
“……”薛锐微微一挑眉,哼笑一声,“一般哪有张口闭口最后要吃了对方的朋友?”
熊乐晨迟疑了一下:“……没有吗?”
“没有。”薛锐回道,“所以你得换个说法。”
“什么说法?”
“我们以后,是要永远在一起的。”薛锐徐徐道,“所以别人、别的东西,不能觊觎我。”
熊乐晨有点察觉这说法好像也有别的意思了,可他信任薛锐,就跟着复述:“我们以后要永远在一起,别人不能觊觎你。”
薛锐听得嘴角有些止不住地上扬,还要屏住,轻哼了一下:“笨得可以,占有欲倒挺厉害。”
熊乐晨听他说自己笨都听习惯了,也不反驳,只是道:“那你以前说邪物可能会影响情绪,我要是多吃点,会产生情绪吗?”
“歪理!”薛锐立刻又收了笑意,严肃警告,“这次我放过你,但你以后真的不能再吃邪物了。就算邪物不自量力想吃我,你也别动。我保证不让它们碰到我,还会把它们打得魂飞魄散,一丝都不会留下,这样行了吗?”
熊乐晨没马上回答,只是和他对视。
薛锐知道他还是想亲自收拾那些不长眼的,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生气。还是那句话,熊乐晨难得有的一些情绪、一些脾气,都因薛锐而起,也都应在薛锐这里。
他无声一叹,闭眼挨近,额头贴住熊乐晨的,低声徐徐道:“就听我的,信我的,行不行?我也不要你完全不吃了,下次再有,你就先忍一忍。你先看我怎么收拾那些邪物,怎么把那些邪物折磨得惨不忍睹,再决定要不要吃。你先让我撒气,我们再一起决定那破东西的命运,可以吗?”
这话让出余地了,熊乐晨想了想,应道:“可以。”
可算把他哄得答应了,薛锐撞了一下他的额头:“倔脾气。”
熊乐晨又不会痛,不躲不避,只是问:“我这是倔脾气吗?”
薛锐低笑:“是啊,全来折腾我了。”
熊乐晨:“……”
薛锐怕他来一句“那我以后不对你这样了”,又找补道:“但是,没关系,我……喜欢你对我有点脾气,喜欢跟你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