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时至今日,薛锐再次听到类似的话,竟然是从熊乐晨的口中。
薛锐无比确定,熊乐晨对自己没“那方面”的心思,甚至没考虑太多。熊乐晨仅仅是觉得薛锐值得、合适,就觉得他不应该居无定所,应该得到更好的生活条件。熊乐晨对薛锐的好,是最纯粹的,最直接的。薛锐不用花心思怀疑他的目的,听到什么,就是什么。
“你可真是……”
薛锐不知说什么好了。他自己都觉得,因为这么两句话就感动,怪矫情的。可他确实内心难以平静,不做点什么,实在难受。
而且熊乐晨就在他面前,他又何必忍受呢?
薛锐长臂一伸,径直把人扣进怀里。他的力道用得很大,一般人绝对会被抱得腰背生疼。可熊乐晨只是怔了一下,在他怀里不躲不避的,问道:“怎么?”
“没什么。”薛锐的脑袋搭在他的肩膀上,闭了闭眼,“我想抱一抱你。”
“噢。”熊乐晨想起之前两人说过的话,也回抱他,还问,“那你想咬我一下吗?”
“别说了。”薛锐掐了一下他的腰,手感不错,熊乐晨还配合地做了个人类的绷紧反应。薛锐无声低笑,又道:“就这样,别招惹我了。”
熊乐晨便静静待着。
两人相拥好一会儿后,熊乐晨再次开口:“那个……”
“什么?”
“我就是想问,那个窗子裁下来的玻璃,你是不是收起来了?”熊乐晨道,“我看到你好像接住了,然后就不见了。是收到你的空间里了吧?”
薛锐没想到他竟然说起这件小事,又是好笑又是无奈,终于松开他退后一点,望着他道:“我是收起来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熊乐晨想了想:“我可以帮你吞掉。”
薛锐:“……”
他一叹,终于忍不住掐了掐熊乐晨的下巴:“什么都吞只会害了你。”
下午,孟巍果真带人送来了游戏机和游戏。
但游戏机不止一台,市面上最流行的主机、甚至相关设备,都全送来了。游戏也实体的、数字版的弄了一大堆,和游戏机堆在一块,电视柜一下就满了。孟巍看了现场,直感叹:“二位真是大隐隐于市啊,要是换个大点的屋子,还能放一台适合玩游戏的电脑呢。”
薛锐觉得这个屋子已经够大了,对此充耳不闻。
孟巍也不多说,又给他们介绍带来的年轻人:“二位,这是我家的一个远亲——白嘉礼。他是s国管家学校毕业的,别的我也记不清楚了,要不你们现场面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