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过是用这种半开玩笑的语气,试探你是不是被我彻底拐走了,不想在‘特美办’待了。他们要是敢用认真的语气这么批评你,你自己怎么想我不管,反正我会真把你带走。”
熊乐晨想了想:“其实他们对我都挺好的,我没想彻底拒绝‘特美办’的工作。”
“我知道,所以我才来加入你,而不是把你带出来。”薛锐道,“他们也不会明白,这对我们来说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是你喜欢多看些人类的热闹,我们才留下的。”
熊乐晨道:“我以为我和他们关系不错,但他们还是这样试探我。”
“人类就是这样。关系再好,也可能有试探。只不过这些试探有善意的,有恶意的,也有纯粹打探一下罢了。”薛锐道,“就像我们之间,可能也有试探。”
熊乐晨:“啊?”
薛锐好笑:“就是你笨,我问什么你说什么,导致不是试探,而是问答了。”
熊乐晨道:“你又说我笨。”
“不是那个‘笨’,是说你有点憨乎乎的……以我这个人类的视角来看。”薛锐道,“反正我不讨厌,保持。”
熊乐晨问:“既然我都能诚实回答你,你为什么要试探我?”
薛锐也不知道怎么回复了。他想来想去,只能含糊回道:“……因为人类就是这么别扭。”
“别扭?”
“好了,别问了。”薛锐又捏了一下他的嘴,示意他闭嘴,“给我看看你今天想买的东西。不是列了一张表吗?”
熊乐晨果真被他转移了话题,立马拿出手机:“做了,我发给你。”
再晚一些的时候,白嘉礼准时来接人。
他之前问过两位主顾,是否想买辆车,方便移动也方便载物。但这俩都说不会开车,也不会花时间去学车和考试,遂作罢。
至于司机,只能说那两位老板连大一点的房子都不愿意租、不愿意买,司机就更不想招了。白嘉礼觉得两个老板的脾气有点怪,但也没多说什么。人家高人就愿意大隐隐于市,管别人呢。
等熊乐晨和薛锐上了车,白嘉礼就先问好,随后问:“二位去买年货,有什么目标吗?还是随便买买?”
“有目标。”熊乐晨道,“列了单子。”
“有需要我去买的吗?”
“不用。”熊乐晨回道,“你等我们的电话,来接东西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