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子被一个女子邀请去赴宴,去共度良宵,一没有灌倒对方;二没有暴力胁迫,这不是乱。”小贵接着说。
“当然了,我们两个都没有拉住他,我们也有责任……”
段美美叹了口气。
“但是他主要的问题真的不是乱,而是瞎。”小贵对李三娘说。
“今天那个钥匙,我们务必要拿到,希望娘娘能够成全,如果真的非要为难我们,说不得我们也只能真的拼一场了。”段美美说。
“我们没法改变一年前发生的那些事,如果能够通过责备谁改变那些事,我们早就把他骂化了。但是今天我们可以把握,今天我们能把握的就是,挫败那个做伪证陷害别人的坏人李连翘的阴谋。”小贵说。
这个瞬间,段美美和小贵有了一种威风凛凛的感觉。
李三娘看了看这俩姑娘。
“这两个女子厉害,”李三娘说,“你是真瞎,有这样的两个人,你怎么还去招惹别人呢?”
“陛下,把钥匙给他们吧。”李三娘说。
“等等,坐下跟我喝一杯。”刘知远说。
这一下段美美有点紧张了。
民间传说,吃了死人墓穴里的东西,就会永远留在冥府,再也出不去了。
徐咏之大马金刀走过去坐下,斟酒就喝,一点也没有犹豫。
“你是禁军,对吧,你身上有一股步兵衙门的味儿。”刘知远说。
“是,徐矜是散员都指挥使。”徐咏之说。
“都指挥使,你今年多大?”刘知远问道。
“二十一了,”徐咏之回答道。
“了不起,我四十一岁那年才做了都指挥使。”刘知远说。
“吃点菜。”刘知远又让菜。
段美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徐咏之撕下一条鸡腿,大口吃掉。
没有中毒,什么都没有发生。
“吃完了东西,就有力气跟我使一棒了吧。”刘知远看着徐咏之说。
“来吧,”徐咏之转身去架子上拿来两根棒。
“您是禁军的前辈,您先出三棒。”徐咏之说。
“好狂的小子!”刘知远哈哈大笑。
刘知远的棒,比大宋禁军用的棒长一尺。
一来是他身高臂长,二来,他的棒确实有专门的用法。
这棒长了,就有了往回攻击的能力。
一棒刺出,你让开棒头,他一颤棒身,这棒头就可以从后面绕过去,打你的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