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辛仇酒十分肯定没有碰过雪儿,但雪儿为何一口咬定他碰了她?
还有龙平这个人也有些可疑,一个平常酒量不差的人,就算再高兴喝多了,也不至于不省人事。
一个有分寸的人,知道未婚妻一个人在家,怎么会喝得烂醉如泥让她独自照顾?
他不可能想不到,若是喝醉了,肯定只有辛仇酒能送他回去,难道真是对辛仇酒十分的信任,所以才喝得烂醉?
“爹,你们闹翻的事确实不小,看上去合情合理,但若是因为鸡皮蒜皮的小事闹掰,那不是更让怀疑?
而且最重要的是这个时间点,你跟他闹翻之后,你喝酒的次数减少了,酒瘾反而越来越重。
就冲着这一点,他就不可能洗得干干净净。
我现在最怀疑的就是龙平!
疑点重重的地方,指向的就是嫌疑最大的人。
不过,这件事我们稍后再说,我先给爹解除酒瘾。”
辛仇酒点了点头,当初在龙家的事情,他最先怀疑的就是雪儿,其次是龙家的其他人。
可这说来实在太过离奇,毕竟是关乎女儿家清白的事情。
没有人会轻易用这样的事情来陷害别人。
后来跟龙平没有了联系,这件事也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之后就不了了之了。
林巧巧命人拿来了一坛子酒放在桌上。
辛仇酒闻到那香味,瞬间感觉嘴里分泌出了口水。
他咕咚一声咽了一下口水,他已经馋酒很长一段时间了。
现在这酒就摆在他的眼前,香味不停的往他的鼻子里钻,他真是馋得不行了。
“丫头,你这治疗方法不会就是让我眼睁睁的看着酒摆在我的面前,能看不能喝,让我克制住吧?”
林巧巧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自然是不可能让爹看着酒就把酒瘾治疗好。”
她将坛子里的酒倒在了好几个碗里,随后让人拿了一个小火炉过来。
她将酒放在了小火炉上焖烧。
烧制的时间各不相同,不过一次比一次时间长,房间里都弥漫着浓浓的酒香味。
每个碗里的酒味道都各不相同,她将碗里的酒递给了辛仇酒。
“爹尝尝味道吧?”
辛仇酒愣了愣,“巧巧,不是要治疗酒瘾吗?你怎么让我喝酒呀?
若是让你娘看见,她肯定得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