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姜翘忽然意识到,先前言风裳不喜欢别人?介绍她时先提她父亲的名字,实在是有道理得很。
本来介绍一个名字就行的事情,非得冠以父名、官名,真真儿惹人?厌烦。
来到皇后与命妇、贵女们聚会的殿内,姜翘才行了礼,就被陈幼端叫到身旁。
“才说着呢,怀安郡主闻出你们做了秃黄油,见暮食里?没有,可遗憾了。”陈幼端笑着说。
姜翘叉手道:“今日做秃黄油,有太多蟹肉余下,不及时吃,难免浪费,倒是秃黄油随用?随取,若是各位娘子喜欢,现在取来也是极好。”
宜宁王妃摆摆手:“这岂不是麻烦?这些也够吃了,哪有席中添菜的道理?”
其他娘子也纷纷点头,这才让姜翘悬着的心轻轻放下。
若是这些贵人?们计较起来,实在不好收场,得亏宜宁王妃主动拒绝。
姜翘很快离席,不打?扰她们说话。
因着都是女娘在席,澹台勉闻便没有参加,但是去哪儿了,姜翘也不知道。
次日,姜翘也没见着小太子,倒是看见应久瞻了。
一问才知道,薛乳母已停灵七日,今日应当下葬,应久瞻是被澹台勉闻支回?宫里?请陈幼端的。
这会儿应久瞻在等皇后娘娘更换着装,于是有些空闲。
姜翘点点头,然后压低声音道:“说来,儿正?有事想求应给使。”
“姜主膳客气了,您直说。”
“儿有一好友,在尚舍局当值,做洒扫事宜,她父亲常常差人?来管她要钱,也不管她是不是根本就没有钱,实在不堪其扰,”姜翘说,“儿想请太子殿下放话,把她调到典设局,只是为此劳动殿下,唯恐不妥,特来问问应给使的看法?。”
应久瞻疑惑:“尚舍局比典设局等级高?,直接向奉御申请调任就好,哪里?这么麻烦了?”
“给使有所不知,儿那好友是奴籍,无法?自主申请调任。”
应久瞻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不过无需问过太子殿下,奴就有权给她调任。”
“那就先替她谢过应给使。”姜翘长揖道。
“姜主膳情深义重,不必客气,快快请起,”应久瞻扶她起来,又问,“不知姜主膳的好友姓甚名谁,年龄几何?”
姜翘如实报来:“她名为齐引璋,苍柘历250年生人?,故乡是杨州平原县。”上次见面,她就问过小枣了,因而都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