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以为她要说个妙的,期盼地?等她开口。
须臾,姜翘垂下头来,小声地?说:“飞雪漫天飘,路上行人少……可好?”
孩子们?纷纷收回目光,不做评价。
姜翘叹息,不等席纠发话,就端起茶杯一饮而尽,“罢了,我当?真是不懂作诗。”
如此一来,无论规则换了多少次,又有怎样容易的题目,姜翘都只能勉强说出一些打油诗,偶尔能通过,但最后还是喝了好多杯茶。
心碎只在一瞬间,作诗比不过孩子们?让姜翘终于意?识到,这群孩子再怎么顽皮,到底是名门子弟,怎么可能差得了?
当?晚又玩了许多东西?,外?面反复有仆人来催促,孩子们?才散了,由梁家安排客房休息。
次日回东宫时,所有人都不大有精神。
玩累了真的不是睡一觉就能缓过来的,从?早读到朝食,每个人都萎靡不振。
而这种困倦到了清晨第一堂正课时,达到了顶峰——
谢灵誉在讲台上讲新课,孩子们?在下面昏昏欲睡,趴倒一大片。
这么多人在课堂上困觉,实在是很打击谢灵誉的教学信心。
这课真就那么无趣?
谢灵誉皱了皱鼻子,把应久瞻叫来问话。
“谢公,昨日孩子们?玩到子时,因此并未睡足。”昨晚应久瞻就在门口守着,自然知道?内情?。
谢灵誉无奈地?把书放在讲台上,拿起戒尺,猛地?敲了一下桌子。
孩子们?骤然惊醒,胡品高睡糊涂了,甚至直接站了起来。
谢灵誉都被气笑?了,他忍不住在讲台上踱步了一圈,而后瞪大了眼睛说:“今日新讲的文章,回家都给我抄写十?遍!”
遇事不决就罚抄书,顺便还能让孩子们?记得牢固,一举两得!
第47章【047】
抄书也好,能出去快活一下也值得了!澹台勉闻想。
平日?他就生活在东宫里,宫中大事小情处处以他为尊,也没?人敢与他一起玩,一大?群人围在一起行酒令这样的趣事,自然是没?有经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