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岁卿不听她?说这些,直接把礼盒放到桌上,道:“姜娘子若是不肯收,便与我?阿娘说,我?转达可不作数。”
啊呀!这个年纪的?小孩哪里来的?心眼?儿?邱岁卿这么一说,姜翘想拒绝都难了,真让她?提着谢礼退回邱宅,她?也没这个脸面?啊!
姜翘好半天没想出借口来,最后妥协道:“这样,这两匹布我?收下了,成衣还是留着卿娘穿罢!这么好的?衣裳,我?穿是逾制的?。”
赵甘婷拿姜翘当朝廷命官遗孤,这样的?衣裳当然不逾制,但姜翘在典膳局只是寻常典食,并未在人前公布另一层身份,自然不能穿这两套衣服。
邱岁卿被说服了,与姜翘“各退一步”,最后把两套成衣带回去了。
等邱岁卿离开?后,陈雪花一边擦灶台一边说:“姜典食忒实在,大?家都是自己人,逾制的?衣裳私下穿来也无妨,总归管得不严,没人告发,谁管你穿什么?”
“再怎么说也是逾制,岂是无人检举就可以?穿的??万一被抓了,多少张嘴也辩解不清呢!”姜翘看了一眼?布料的?纹样,然后重?新扎好,去帮陈雪花的?忙,“陈娘子上一次梳沐是何时?”
陈雪花愣了一下,说:“今日上午啊。”
姜翘印象中,很少看到陈雪花的?头发干爽的?模样,几乎长期都是油亮亮的?,仿佛有好久不曾洗过。
“若是你向来头发容易油腻,可以?用?淘米水来洗。只是冬日梳沐不易,莫要着凉了。”姜翘提醒道。
陈雪花无奈地笑了笑,说:“就算我?把无患子涂满整个头,也未见效果,更?何况淘米水了。”
姜翘也没法子,天生油头嘛,现代随时能洗头,在古代是真没救了。
转眼?又要休沐,姜翘照例准备了一个大?食盒,方?便孩子们带回家。
除却孩子们怎么也吃不腻的?肉松小贝,以?及近期新宠糖炒栗子,姜翘还做了流心柿子糕。
所谓流心柿子糕,就是将海绵蛋糕中心挖个洞,把柿子果酱厚厚地填充在里面?,如若切开?蛋糕,就可以?看见浓稠的?柿子果酱流出。
只是真的?切开?吃,难免弄得到处都是,因此姜翘提前嘱咐过孩子们小心,别滴在衣服上。
已经吃惯了姜翘做的?食物,贪嘴的?小朋友们甚至不太喜欢休沐了,总觉得休沐日耽误了他们享用?美食,因此一边愉快地吃吃吃,一边在心中抗拒回家。
冯巍然近来也很苦恼。
他很喜欢和同窗们一起玩,可是阿翁又不许他与太子交往过密,这实在是难办!
从前被白敬禾撺掇着做这个做那个时,他也没想过什么快乐不快乐的?,只是如今真的?和大?家处好关系,才感受到了怎样的?朋友是有意义的?。
澹台勉闻不会说话,阿翁也不喜欢这个太子,可是他觉得太子并没有什么不好啊!为什么不可以?和太子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