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讲完,姜翘又?问道:“那他们人?呢?言风裳受伤没有?”
“谢公带着他们去白宅了,说是什么……家访?我不大懂,总之现下不在?东宫内。言小娘子自?然是没事,只是不知?去了白宅会?怎样。”应久瞻说。
姜翘估摸着谢灵誉是不打?算直接改变白敬禾的性?格了,转而去他家了解一下情况。
据闻白培琛的几?个孩子都没什么出息,兴许是在?家庭教育上就?出了问题,那这?就?不是谢灵誉一个人?可以改变的了。
第二?天一大早,言风裳准时与大家一起来吃朝食,没什么特殊反应。
倒是谢灵誉看起来不是很好,他极其罕见地露出了沮丧的神色。
昨日他带着言风裳到白宅,本以为可以和?白培琛讨论一下教育孩子的问题,但白培琛的态度实在?可恶。
明明白敬禾不该说那样的话,言风裳也不该动手打?人?,但白培琛的解决方式就?是一笔勾销。
再问到教育,那就?更离奇了,白培琛竟说一切交给谢灵誉处理!
听听!听听!这?叫什么话?哪里有这?样管孩子的?真难怪白家的孩子都没出息了!
白敬禾的母亲也没好到哪儿去,她本人?倒是掐尖儿要强,但向来夫唱妇随,站白培琛跟前就?像哑巴了一样一声不吭,丈夫发话了,便把想说的话咽回肚子里了,谢灵誉想跟她谈谈都不成,当真让人?恼火。
不注重教育,这?不就?是眼睁睁看着孩子长歪呢吗?
姜翘在?一旁看到谢灵誉的脸黑成锅底,就?知?道昨晚的家访不太顺利。
“谢公喝些雪梨炖银耳罢!”好败败火!
谢灵誉颔首,用汤匙舀起一勺品尝。
沁甜的味道从舌尖一直润到嗓子眼儿里,银耳脆生?生?的,雪梨软绵绵的,必然是花足了工夫去做的。
满满一大碗下肚,心中燥热的火气也消了大半。
既然白培琛本人?都不在?意,谢灵誉又?能怎么办呢?
两个孩子都不肯道歉,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
原本言风裳坐在?白敬禾的前面,今日谢灵誉让言风裳和?胡品高换了座位,把这?两个随时有可能打?起来的人?分开些,免得?他一个照看不到,再生?事端。
又?过两日,宋如羡的生?辰到了。
姜翘起初是不知?道她何日过生?辰的,还是前些日子以亲手下厨相威胁……不,是相邀,才让宋如羡开了口,赶巧她的生?辰就?在?近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