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我们回来的船上,载满了黄金、龙涎香,以及其它香料,还有压舱的都是吕宋乌木、椰子、稻谷、皮毛、鱼干等,阿娘你知道吗,我们用一件弓手札甲,在北吕宋金山换六两金砂,但到了新金山,甚至能换十二两金砂,”
关中京畿能买上千亩地,
“哎呀,儿行千里母担忧,大郎却也是一直惦记着阿娘,带回来这么珍贵的一件礼物呢。”
润娘打量着这块极像月兔的狗头金,十二斤重啊,可以说极为罕见了,仅以赤金价值来说,这一块都值一千五百多贯,但这种重量且造型好的狗头金,属于可遇不可求的极品,就算是比赤金贵上一倍都是有可能的。
武承嗣很兴奋的跟母亲说着,小孩忍不住炫耀。
有金灿灿的狗头金,一只兔子模样的大金块,足有十二斤重,“阿娘,你看这像不像兔子,这定是广寒宫的月兔,送给阿娘,祝阿娘吉祥如意永远年轻。”
武怀玉一直笑咪咪的,
“承嗣,给大家发礼物,”
一家人进了府。
“我还给大家都带了礼物呢,都是在各地收集的特产。”
打开箱子,金光灿灿。
不仅武怀玉的媵妾们都有份,一众儿女们也都有份,只不过孩子们的要小点,都是半斤左右的一块狗头金。
玄符接过,手中一沉,
“这是金子?”
樊玄符看着这只月兔,心里感动,倒不是在意礼物贵贱,而是这是儿子头次离开身边一年多,安全回来后送的礼物。
“吕宋土人手里的金子很多,根本不值钱,咱们的铜钱,两千五百钱就能换他们一两金子,还是提炼过后的赤金······”
“说什么胡话,怎么可能?”樊玄符道,她倒是知晓吕宋,来广州后,武怀玉派人去开拓流求,也秘密去开拓吕宋,告诉过她流求吕宋在哪,还给她画过图,她知晓吕宋在广州的东南,很远,也很大,蛮荒大岛。
“我告诉伱,阿耶用一船货连带船,换了一块一百八十多斤重的巨大骆驼样狗头金,还有两条船和两船货,换了一块同样一百八十多斤重的巨大极品白龙涎香,”
玄符原还以为是个铜器,或说是馏金的,没想到竟然是块金子,狗头金她也知道,可从没见过这么大的。
“十斤以上的狗头金都换到了几十块,至于一斤上下的就更多了,一斤以下几钱几两的甚至都没计算呢,”
武承嗣迫不及待的打开自己的箱子,给大家分发礼物,他确实收集了许多玩意做礼物,给生母樊玄符的自然是最多的。
每个姨娘送了一块一斤多重的狗头金,都是造型各异挺好看的,这一块,起码值个二三百贯钱。
武怀玉豪气的话把大家都听的一愣,
“什么还有,狗头金?”
一群弟弟妹妹们在一旁倒是听的羡慕不已。
“阿郎可有给大家带礼物?”
樊玄符笑的很开心,丈夫和儿子平安归来,还送出这么珍贵礼物,大郎好像懂事好多。
“有,都有。”
武怀玉给大家带的礼物是香水,龙涎香佩。
做成香佩戴在颈上,就成了一块龙涎香项链,这块香佩是用龙诞香加沉香、檀香、藏红花等精心调配而成,古法捣和,将香泥凝炼柔和,再以特制模具压制成饼,再用金银包住,佩带身上,体温自然将香佩的香气催发,氤氲飘出,暗香浮动。
武怀玉拿出这些香佩,妻妾儿女,每人一個。
樊玄符接过,
“初闻有花香清逸,细品有沉檀幽深,真是香中极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