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业才第七年,天下就大乱了,最后被弑于江都行宫,落的个凄惨结局。
那郑氏女子何其可怜,为何要这般被羞辱?”
酒也不喝了,晚饭也不吃了,直接回了书房,然后开始提笔,再次给皇帝写奏疏进谏。
尤其是最近因氏族志而闹的沸沸扬扬,虽然魏征在氏族志中列为第二等,可魏征也还是觉得高士廉他们主编的这氏族志不行。
现在皇帝更是还不停手,又对郑家下此狠手。
这次魏征一气写下万言书,劝谏的言辞十分犀利激烈,
就差骂李世民是昏君,直接把他比做杨广了。
第二天,魏征早早起来去东宫上早朝,然后把这万言奏疏上呈给皇帝。
奏疏如泥牛入海,毫无音信。
魏征请求面圣,
皇帝不见。
魏征急了,干脆直接写了道辞呈,以目疾为由请求逊位。
皇帝仍没回复。
魏征又接连上了两道辞表。
不仅如此,他还直接把侍中的官印,挂在门下省,然后回家了。
李世民听闻,也不由的皱起眉头。
其实魏征的那封万言谏书,包括之前的那封,李世民都看过,
但皇帝并不认同魏征的意见,
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或者说这事并不全对,但皇帝认为利大于弊,立足长远,那值得去做,甚至是不能再拖,必须当下就要解决的问题。
至于说郑氏二女的事,
皇帝可以不做,也可以做,皇帝最后选择做,自然有他的用意。
“召魏征来,朕要跟他当面谈谈。”
西苑草堂。
魏征奉旨前来。
一见面,李世民抬手打断魏征准备许久的话,
“朕拨卿于仇虏之中,任卿以枢要之职,见朕之非,未尝不谏。公独不见金之在矿,何足贵哉?良冶锻而为器,便为人所宝。朕方自比于金,以卿为良工,虽有疾,未为衰老,岂得便尔耶?”
这番话若是放以往,可能魏征听了后要深受感动,也就不会再提辞职的事。
可是这回,魏征觉得皇帝错了,皇帝还不肯认错,那他就不能再当这侍中。
“陛下,臣得陛下赏识信任,授臣侍中要职,主持门下省事务,与中书同掌机要,共议国政,并负责审核诏令,签署章奏,负有封驳之权。”
“臣得对的起陛下的这份信任,必须得尽到自己的职责,”
“可如今陛下一连串的旨意,皆未经中书门下,这是斜封墨敕的私旨,朝廷中枢不能承认,若是陛下能收回中旨,臣也愿收回辞表。”
李世民皱紧眉头,这牛鼻子又犟上了。
“朕错哪了?”
魏征开始瓣手指头,跟皇帝一五一十的说他错哪了,
李世民越听越火,胸膛剧烈起伏,双眼都泛红了,这魏鼻子真的让他很想上去踹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