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坐下。”
武承志大声道,“哼,我跟你们说,这人就是个骗子,”
“澹台灭明不是两个人,澹台是复姓,澹台灭明那是孔子的学生。还有尧舜,那是我华夏上古的两位圣明君主,上古三皇五帝,尧舜二圣就是五帝之二。”
“还有日铸雪芽,那不是顾紫诸笋,也不产于湖州,而是产在越州会稽山日铸岭,日铸者,古越王铸剑地也。”
“还有三戟张家,根本不是扬州的,三戟张家,乃是河北清河世家名门。”
······
武承志无情的当众拆穿这位张公子的虚假人设和那些道听途说的假知识,
张城瞬间红了脸,
而刚才还对张城无比崇敬的那群乘客们,也都茫然不已。
这小孩怎么比这位张公子好像还懂得多?
不对,
这张公子是个骗子,
张城很愤怒,却又很心虚,他确实不是什么三戟张家的族人,也不是什么名门扬州张氏才俊,更不曾是扬州州学的优秀学生,也没有被推举到长安参加科举。
他想怒斥这少年,
可目光正好碰到那边从吊桥上坐起的那少年父亲的眼神,
那股眼神虽然不凶,但却让他不敢喝斥少年。
船舱里一时气氛异常,
谁也没想到这几天在船舱里很风光的张公子,竟然被个少年郎揭穿是个不学无术的骗子。
武怀玉坐在那,
并没有上前去,他目光扫了那张城一眼,然后看向武承志,这少年刚才听那满嘴谎言坐不住,非要去拆穿那张城,
这会成功了,于是少年很得意的站在那里,似凯旋大将军,
武怀玉笑了笑,
终究十岁少年啊。
衣着普通的石守信走近怀玉,“阿郎,要把这骗子抓起来吗?”
“吹牛又不犯法,抓起来干嘛。”他摇了摇头。
武怀玉出现在这条船上,是他特意要求的,他从临高悄悄回到香岛,一直身份保密,毕竟他此时应当还在临高休养的。
香岛这边原经人他安排了专门的船只,还有不少护卫随从等,但武怀玉却扮做普通乘客,带着三郎,还有十名部曲就上了船。
反正这条船也是在船队中,又不会有什么危险。
武怀玉上这船,也只是想近距离的深入到底层,亲眼看看亲耳听听,这些吕宋新移民是怎么样的。
倒没想到,这还能碰到个骗子,还是不学无术的骗子。
能把尧舜当成一个人,把澹台灭明当成两个人,也是难得。
“伱去查一查这人到底什么身份,”
“把他叫过来,我跟他聊聊,正好这长夜漫漫无心睡眠,”